是为了谁?我是在为咱们大家争取啊。我们都老了,脸皮可以不要。这么闹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晚辈们。你姑婆收藏的那些,还有她那个军阀相公收刮的古董古画,都是能卖大价钱的宝贝呀。”
白烁搂住他的肩膀,皱眉低声:“皓叔,姑婆已经给我们够多了,足足十几样……莫要纠缠了。”
“你小子懂个屁!”白皓怒骂:“那——那一幅可以顶很多样!”
白烁窘迫得不行,再次劝道:“叔,哪怕再值钱,也轮不到我们。人家律师有理有据,咱们吵不过人家,也闹不过人家。”
“不闹怎么知道不行?”白皓不死心,看向何律师说要仔细再审核。
何律师沉着脸,大声:“不管是不是嫁妆之一,一切以遗嘱的安排为准。上面明明确确写着这幅画的名字,写着赠予江婉女士,归她所有。那便是归她所有,哪怕真是嫁妆之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可——”白皓仍要死缠烂打:“上面也写着白家的东西归还给白家呀!”
何律师沉声质问:“你们拿得出来凭证不?让你们拿凭证,你们又说没有!既然没有,那就证明不了什么。法律是要讲证据的,不是你胡搅蛮缠,胡说八道就能作数。”
“这上头明明也写着白家的东西归还给白家。”白皓狡辩:“怎么就不作数了?难不成这遗嘱是假的?”
“闭嘴!”何律师怒骂:“老柳,把这家伙给绑了,送派出所去,我要告他蓄意毁谤,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
老柳早就对这个突然跑出来捣乱的尖嘴猴腮家伙不满了,接到指令后,兴冲冲奔过来,没受伤的左手迅猛一抓一甩,白皓就被反手扣在地上。
“啊啊啊啊!”白皓痛得尖叫。
白家众人吓坏了,赶忙上前求情解围。
白烁惊慌拉扯老柳,一边对陆子豪和叶云川求救。
“子豪哥!云川哥!你们快跟律师求求情吧。我叔他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他不敢了,不会再乱说了!”
陆子豪假装没听到,自顾自泡茶。
叶云川扶了扶额头,赔笑。
“我——我做不了老柳的主啊。他是何律师雇来的,只听何律师的。那边的保镖们也都只听他的。”
白皓哎哟哎哟喊痛,很快吓破了胆子。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
老柳粗声喝道:“敢来我们何律师面前耍花招,别人看你是不要脸!我看你是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