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毅想了想,答:“大概是22或23年左右。”
李缘对近代史非常熟悉,认真想了片刻后。
“……不用费心找太多地方,可能在阳城附近的山区。”
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
“师父,您是怎么确定的?”
“李爷爷,真的假的?”
“真的?李师父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缘并不在意被质疑,只是笑了笑。
“据我所知,那段时间这两个派系曾打过战,在省城附近打了好几场,而且规模都不小。我记得当初他们还逼省城和附近城镇的富户捐钱做慈善。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给什么牌匾,无非是将勒索来的钱买成军火继续打,争着抢着占地盘。”
“重点!”小欧插嘴提醒:“爷爷,别忘了您要说的重点。”
欧阳毅好笑睨了睨儿子,低声:“耐心点,催什么催。”
小欧紧张吞口水,赶忙凑近些,避开老父亲唠叨的同时,依偎进江婉的怀里。
“爷爷,快说啊!重点重点。”
李缘啼笑皆非,解释:“后来,有一支队伍往阳城去,拿着枪支强势逼当年的南方首富——也就是子豪他的祖父必须捐五万银元。”
众人愕然,先后看向陆子豪。
“五万?银元呐!”
“确定是子豪他们家吗?李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五万银元——搁今天来讲,也得是好大一笔钱呐!”
陆子豪则是一脸郁闷:“这不典型的上门敲诈勒索吗?”
李缘解释:“我那会儿还小,不过已经依稀记事。那时我在老家住着,离子豪他们家的大庄园不算远。那支队伍浩浩荡荡进城,吓得沿街商铺先后关门,好多老百姓都躲回家里去,不敢轻易出门。我也被关在家里,听大人们战战兢兢说着外头的事,不自觉跟着害怕起来,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后来呢?”小欧催促:“他们没得逞吧?我太爷爷原来是南方首富啊——应该很有钱吧?”
江婉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别插嘴。
李缘答:“你太爷爷当年确实非常有钱,家产无数,富甲天下。那会儿的军阀头目跟地方土匪似的,手中的枪又多,寻常人家根本不敢得罪。你太爷爷为了家宅安全,哪怕不想答应,也不得不答应。听说后来不止五万银元,还搜刮了不少。不久后,双方在阳城的郊外再次交火,好像是在争抢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