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说到做到。”
“万一出事呢?”刘汉文摇头罢手:“不可不可,还是别冒险了。”
叶云川恼怒道:“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轴!都说了,不要成批出去,一辆一辆护着出去。都这样子还算冒险?冒哪门子的险啊?大点的蚊子都凑近不了!”
刘汉文看向何律师,却发现他仍垂着脑袋没反应,转而看向郝秀眉。
“郝小姐,货车里头一部分遗产是归你的,其他捐赠的也得你点头。说句实在话,你是这批遗产的主要决策人。你不担心再出意外吗?”
“担心。”郝秀眉想了想,道:“但我更担心给心园的人带来祸事。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还是早些转移离开吧。”
对她来讲,师父的遗产固然重要。
但再宝贵的古董,再值钱的玩意,也比不得生命和健康重要。
婉姐和姐夫是看在她和云川的情分上,不吝出手相助,出钱出力还出了自家地方。
心园上下帮了那么多,已经够叨扰够麻烦了,哪里还能再给心园招惹危险上门!
万一歹徒不小心伤了小孩子,或者伤了其他人,那她和云川必定内疚一辈子,难辞其咎。
东西丢了,可以想法子寻回来。
钱财没了,可以勤快干活赚回来。
但如果命丢了,健康丢了,那就算是把遗产都卖出去,照样买不会生命和健康。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早些时候婉姐说要转移这些货车,她想了一通后,很快就同意了。
郝秀眉看向叶云川,道:“我们两口子都觉得还是早些转移为妙。成批转移危险高,那就一辆一辆来。”
何律师顾虑的是安保问题,但他们更要顾虑的是心园上下的安危。
大不了麻烦些,一辆车一辆车转移,省得心园再次被人盯上。
“不行!”刘汉文拦在车前,“——不行!再等多两天,等老柳回来再说。我们这儿的人都受老柳调配。他不回来,就不能转移。”
“等等……等等吧。”何律师附和:“你们介绍的人听着是很厉害,可我只相信老柳。我们都合作了十几二十年了,彼此都是过命的交情。”
叶云川不满咕哝:“就你们交情好?我们跟毅哥也是过命的交情!”
刘汉文道:“可我们跟他一点儿都不熟!眼下我们中间出了奸细,不得不谨慎行事。如此庞大的一笔遗产,可不能随便托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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