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了大问题。”
想当初若不是她和子豪及时送老人家去医院,也许便没有后来的种种了。
在医院的时候,云奶奶已经对自己的病情了如指掌。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找到你以后,便开始准备后事。她是一个那般睿智周全的人,自然要交代好一切,安顿好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宝贝,才能了无牵挂地离开。”
郝秀眉不自觉又红了眼睛,低喃:“师父她那么好的人……”
“想开些。”江婉提醒:“你现在还得保重好身体,才有精神和精力保护好云奶奶留下的遗产。”
郝秀眉再次叹气。
江婉转开话题,问:“有没有电话打进来?”
“没有。”郝秀眉答:“不过,伟达回来了,说让他签字后便回来。”
江婉倏地想起郝文武来,问:“他回去了吧?”
“没回。”郝秀眉解释:“他在伟达的客房里躺着,说脑袋还有些晕。”
江婉忍不住问:“需要去医院吗?要不——还是让伟达送他去医院吧。”
“他说不用,躺一躺就没事了。”郝秀眉答。
江婉直觉有些奇怪,本能谨慎起来。
“虽说他是京都本地人,可咱们跟他并不熟。眼下心园如此混乱,不得不谨慎些。一会儿你悄悄跟伟达说一声,让他找借口撵郝文武离开。”
“嗯。”郝秀眉点点头:“不过……他的眼神看着蛮清澈的,不像那种别有居心的歹人。”
江婉低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跟他不熟,还是小心为妙。”
郝秀眉应下了,转身走出去。
不料,她很快跑回来。
“婉姐!姐夫他们回来了!”
江婉惊喜挑眉,匆匆将奶瓶搁下,将小泰和抱趴在肩膀上,轻轻拍打几下。
“都平安吧?他们都没事吧?”
郝秀眉微微喘气,答:“人都没事,就是——就是姐夫的那辆车被撞凹了一大块。”
什么?!
江婉一听就后怕连连,问:“车尾还是车头?”
“车尾。”郝秀眉答:“左边车尾。云川说了,幸好他们都抱着前座位,才不至于被撞倒或撞飞。”
江婉颤声:“那个——跟踪的人撞的?是不是?”
“是啊。”郝秀眉紧张示意前方:“他们——他们都在前院,何律师他们也一并回来了。他们……他们打算要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