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江婉带着袁重山几人及时赶到,拦下了白家人。
白家人一开始并不认识江婉,质问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来掺和白家的家事。
江婉并不着急回答,侧过头下巴微微示意。
袁重山几人高大健硕的身板立刻往前一站,吓得白家人一个个只能后退。
郝秀眉瞧见江婉来了,几乎崩溃的她扑了上前,一把投进江婉的怀里,随后伤心哇哇大哭。
江婉见她伤心欲绝,明白她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为秀眉撑场面。
她自我介绍,解释说她是受了云奶奶所托,过来接老人家去安葬的。
她还说,云奶奶身前的财产都托付在心园,由他们夫妻帮忙看管。
医生见她相貌温婉,说话有理有据,尽显文人气度,而且带来的人一个个孔武有力,满脸正气,又知晓云奶奶昏迷好些天,皆是郝秀眉一个人贴身照顾着,喂药喝水,擦洗整理,端屎端尿,都只有她一个人动手,本能站在了秀眉和江婉这边。
见过许多遗体没人认领的情况,像这样子双方争着要为一个孤寡老人送终的情况,却是破天荒第一回见。
白家人坚持说,他们是老人家的娘家人,是云奶奶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团。
医生说,除非能拿出死者的身份证明,或者他们的关系证明材料,不然程序上走不通,遗体也不允许他们带走。
秀眉一听,立刻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云奶奶的身份证,并拿出十几张她们在国外拍的合照,还有几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医生看完后,看向白家人询问他们的证据。
不料,他们一个个哑口无言,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说家里有老画像什么的。
医生摇头说,没有合法合规的身份证明,没法让他们将死者带走。
白家人急了,说秀眉和江婉跟死者并无血缘关系,不可以让她们带走遗体。
医生没再搭理他们,很快签了字,允许秀眉她们领走云奶奶。
白家人想要拦,奈何一点儿身份证明的材料都拿不出来,加上实力不允许。
袁重山几人只是直挺挺站在他们跟前。
他们推啊,骂啊,不停嚷嚷,可他们都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最后,她们顺利将云奶奶的遗体带走,并连夜送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在郊外,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冷得哈气成冰。
幸好袁重山几人办事得力,将云奶奶安置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