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死了，也失踪了。”
“老夫以为，能够在乡村大队中老死。”
“可最后呢，还是选择回到京城，掌控权势。”
“建国，你劝过为师，但最后选择权，在于为师。”
文天意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反而露出坚定。
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荆棘之路，也要走下去。
文天意没有亲人了，他一心为公，想要为国家做一些事情。百年之后，文天意无愧于心。
叶建国也一样。
就看他如何选择了。
叶建国望着老师，端起茶杯，却自己喝了一口。
“你给谁倒的？想喝，喝自己的。”
文天意郁闷看着叶建国，叶建国笑了笑道：“咱爷俩谁跟谁，我还给你养老送终呢。”
“老夫，用你？有组织呢。”
“组织还能给你打幡，敲盆？”
叶建国不满了。
“你丫的。”
文天意都要骂人了，这好好的日子，叶建国说这样的事情。
“老师，多谢了。”
叶建国喝完茶，却慢慢后退，对着文天意拜了下去。
“你不愧是师者。”
“我明白了，人生，我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