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自己,最后看向摸鱼先锋:「虽然我不完全理解智库大人的深意,但显然,你是那个不可或缺的「战士」。」
摸鱼先锋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所以长官你也不知道我的具体作用是什么对么?合著我就是个凑数的,为了满足那个神棍预言的触发条件?」
「唉,别这么悲观嘛,」旁边的哈基斯蒙德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用那比摸鱼先锋大腿还粗的手肘狠狠碰了一下他,差点把他从座位上顶下去。
「不能这么说嘛,到时候我和凯伦大哥在前面抗线乱杀,你在后面用雷射枪到处biu、biu、biu,当个气氛组也不赖啊!你看演唱会不也得有拿萤光棒的吗?
而且没你这个任务可开不了啊!」
「气氛组你大爷!我是来玩战争游戏的,不是来当拉拉队的!」
「奶奶的,块头大了不起啊!」摸鱼先锋气急败坏,举起手里的雷射枪,用枪托狠狠地砸了一下哈基斯蒙德那厚实的肩膀。
「咚」的一声闷响。
哈基斯蒙德自然是纹丝不动,甚至还觉得有点痒,嘿嘿傻笑。反倒是摸鱼先锋震得手腕发麻,呲牙咧嘴地甩著手。
看著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凯伦那张严肃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看向舷窗外逐渐接近的目标点:「做好准备,我们要降落了。不管预言是什么,别死了,凡人。」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随著雷鹰炮艇在低空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后迅速拉升离去,三人小组借著夜色和废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著目标地点摸去。
空气中弥漫著硫磺和陈旧血迹的腥味,越靠近那座被亵渎的修道院,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就越浓烈。他们在距离目标几百米外的一处断壁残垣后停了下来,透过破碎的墙缝观察著前方的情况。
眼前的景象让人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那座原本庄严的帝国修道院此刻已被混沌的亵渎符文覆盖,暗红色的光芒在墙体上若隐若现。更糟糕的是,这里的守备森严程度远超预期。身穿破烂长袍的邪教徒手持自动枪在围墙上来回踱步,变节的叛军士兵占据了每一个制高点,甚至还能看到几台哨兵机甲在来回巡视。
这简直就是铁桶一块,堪称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星辰之爪的老兵凯伦眉头紧锁,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这种程度的防御虽然棘手,但并非无法突破。他本能地想要直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