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看著眼前这个渺小却又无比高大的凡人。在阿斯塔特的漫长岁月中,他见过太多的逃兵和懦夫,也见过太多的英雄,但像这样将死亡视为归宿的平静,依然让他感到震撼。
「只希望我以后还有机会与和你们一样勇往直前的凡人并肩作战。」战团长郑重地说道,这是他对这些注定牺牲者最高的赞誉。
赴死者指挥官咧嘴一笑:「放心吧,长官。只要你不死,机会就大把大把得有。」
说完,他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一群碍事的家伙:「快走吧,这里的风景马上就要变得很热烈」了,不适合你们。」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通道的尽头。原本喧嚣的大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冷却液滴落的嘀嗒声和炸弹定时器那微弱的蜂鸣声。
赴死者指挥官将手中的爆弹枪重新上膛,随后有些百无聊赖地看向身旁那位像雕塑一样站立的克里格团长。对方那漆黑的防毒面具在昏暗的绿光下显得格外渗人,毫无生气的镜片倒映著周围的残垣断壁。
为了缓解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赴死者指挥官试探性地说道:「要不你们也走?我感觉赴死者和克里格同时待在这儿有点挤。」
克里格团长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只是静静地转过头,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玻璃镜片直勾勾地盯著赴死者指挥官,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这种被死神凝视的感觉让身经百战的指挥官都觉得头皮发麻。
「哈哈,我开玩笑的,」赴死者指挥官尴尬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别这么严肃,都要见帝皇了,轻松点。」
就在他准备转过头,继续检查防线时,对方冷不丁地开口了,声音闷在防毒面具里,显得沉闷而怪异:「我们死了是好事,不然每年这么多克里格人出生,银河早就装不下了。」
赴死者指挥官愣了一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
这家伙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还是在讲一个地狱笑话?
还没等他想明白该怎么接这茬,一阵密集的、类似金属节肢敲击地面的细碎声音从大厅的四面八方传来。
无数闪烁著绿光的黑影从墙壁的裂缝、通风管道以及地底钻了出来。那是成群结队的圣甲虫和模样怪异的构造体。这些冥工构造体准备前来清除这些被视为「异物」的爆炸装置并修复受损建筑的。
虽然它们不是正规军,但那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