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我四弟家里打糍粑,九弟家里杀猪,待会儿就别回去了,吃杀猪菜啊。”
说着便摆摆手,“你忙你的,我进去了。”
陈凡刚出大院,就看见杨队长哼哧哼哧地走了过来,嘴一张就在冒白气,“你出去啊?”
同时心里暗喜,这下燕隼的伙食有着落了。
待会儿等张老九家里杀了年猪,找他买点碎肉或心肝肺之类的下水,给它对付几天,等伤势痊愈就可以放出去。
眼看就要吵起来,杨书记敲敲桌子,“吵什么吵?加起来都100多岁的人了,火气还那么大,这是开会,不是吵架比谁嗓门大。”
杨书记看着他,“不提这个,把名额给别的队?”
旁边的一队队长立刻表示反对,“对个屁,咋地,我们一队比你离大队近还是离公社近?”
重点是能抓得住才行呐。
同时心里一动,待会儿是不是可以买点新鲜肉?
张文良呵呵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候炒几个菜热闹热闹,不就行了。”
牲口有病只能请几个养了几十年牲口的老师傅抓几把草药治,等送到公社兽医站,基本上都成了重病,周站长他们也就那几个人,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有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全面。
杨传福立刻抬起头,满脸严肃地说道,“请书记主持公道!”
还是让它自生自灭吧!
就在陈凡暗暗盘算的时候,张文良拍拍他的肩膀,“还等什么放完广播啊,把广播机打开,直接就过去,打糍粑要赶早,待会儿吃热乎的。完了再去我九哥家看杀猪,等差不多9点你回来关个机器不就完了。”
要是我们有自己的合格兽医,那牲口就舒服多了。更别说陈师傅还肯带两个徒弟出来,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杨队长忍不住呵呵直笑,“你倒真成了半个掬匠师傅。”
侯队长赶紧拉拢盟友,“哎呀,你看你就不会想,要是我们12队有了兽医,那你们1队离我们这么近,我们还能不管你们?”
陈凡这才点点头,“行啊,那待会儿放完广播我就过去。”
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
随即转头看着杨书记,“书记,你看小陈是我们6队的,万一要是他哪天离开这里,最后我们6队什么都没捞着,岂不是冤得很。你看是不是给我们6队一个名额,也算是我们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一点点回报呢?”
陈凡垮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