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就剩50块?以及一堆票证?
陈凡忍不住一声长叹,果然是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没了钱,再想办法继续赚吧。
虽然算不上一朝暴富,但也初步摆脱赤贫状态。
陈凡摸了摸马头,仔细打量了一眼,这只小马驹通体都是暗红色,只在额头上有一片云朵状的白色花毛,看着很有灵性。
他心里琢磨着,小家伙这么黑,要不给它起个名字叫黑土?
但是当他想到刚才自己起的两个名字都被姜丽丽否掉了,只能遗憾地拍拍马头,算了,还是让她来起吧。
张文良打了个哈哈,然后尽量显得不那么刻意地问道,“对了,你那个小马驹怎么样?没事了吧?”
所以他心里头还在盘算,如果张文良开口要买下这匹小马,怎么拒绝才不伤了和气。
陈凡眼珠微转,莫名有种老板找上门谈话的既视感。
说完这话,突然想到小时候父亲在院子里搭了个鸡窝,母亲每天给鸡喂食,跟现在他们之间似乎好像呀?
见姜丽丽轻轻点头,回了他一个蚊子音,陈凡才莫名其妙地走了出去。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陈凡转头一看,只见张文良站在门口呵呵直笑。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冲着兽医来的?
洗了手回到房间,陈凡掏出包里的钱算账。
他不禁笑道,“三虎哥你直接进来就完了,还敲什么门。”
买了两个红薯7分钱,接近十斤鸡蛋加上鸡蛋篮子花了2块5,小鸡仔4块钱,糖葫芦1块,水牛奶6块,小马驹25,黄豆2块,票证5块,石磨4块,买摆簧片和皮带扣一起花了1块3,买书用掉13块6,买肉2块钱,在供销社里一通采购又花了13块9毛3,后来买了两口铁锅20块。
说是没事,只怕是有大事,当即将警惕心提到最高。
这时候再看它,整个身体平摊在地上,睡得是四仰八叉,还偶尔打个响鼻,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不过,这里面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就看大队能给出什么样的条件,和自己的期望能否达成一致。
张文良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到了后院的猪栏屋,小马正躺在稻草堆里睡觉。
他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放在桌角的赤脚医生手册,准备研究研究。
他抬起头看着张文良,满脸苦笑地说道,“三虎哥,我的情况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