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了才不到半个月的人,天晓得会不会带着骡子跑路。
陈凡有些惊讶,却不是因为邮递员传信,“黄莺跟你做朋友啦?”
陈凡一边摘下挎包,一边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陈凡的话,姜丽丽笑着说道,“是黄莺特意来告诉我的,她说今天邮递员送信的时候,特意拐了个弯来6队,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个消息,而且报纸上还有杨队长他们的画像。”
他倒是把今天的云湖日报也带回来了,可是少了一张,不用问,那张报纸就是被杨书记截留了。
“你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呢?”
姜丽丽看了看他,“能看看吗?”
杨队长昂起头,“哦,原来是这样。”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啊,刚才杨书记他们给的,说是奖励在云湖日报上发表文章。”
说话的功夫,陈凡已经走进屋里,先将袋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到桌上,再把袋子挂上墙。
陈凡也不厌其烦地一一回应。
陈凡回来的时候,还有好多5队的社员挤在那里看热闹呢。
陈凡搓搓手,笑道,“就是棉絮有点多,箩筐可能装不下,想借一下队里的板车。”
然后看着他,“那你来找我是……?”
之前是有本事,却就是自己身边,感觉自然就没有那么高大上。
陈凡眨眨眼,“得嘞,我去找队长借板车。”
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顺着村道往上走,路过的人家都有人出来跟他打招呼。
那是又敬畏又自豪,若是能跟这样的人物讲上两句话,啧啧,面上有光啊!
陈凡注意到她脸上的神色,抿抿嘴没有说话,如果是别的东西,送给她也无所谓,但是这个奖状,说送给别人,弄不好别人还以为伱在侮辱人呢。
陈凡哈哈一笑,“随便看。”
来这里十几天,他还从来没看到过有人主动跟姜丽丽说话,今天黄莺却跑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这就是很大的变化啊。
两人都没说下次要注意什么。
如果只有两床棉絮,用床单裹着打个结,也能挑着走,可总共有6床,就没那么多布可以包了。
肖烈文还找了个大相框,将整个版面的报纸放进去装着,然后张文良拿钉子,张长江递锤子,叶树宝看角度,将相框挂在大队部办公室,生怕别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