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计也递过去一个记事本,“这是我按照各人的工分算出来的分红,然后分配到户,你也看一下。”
刘会计也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又摸出一张半个巴掌大的纸,从布袋里抓出一点烟丝,小心翼翼地在大腿上捏成一条不规则的长条,再用纸卷起来,最后用口水在纸的边缘添了一下,将纸卷贴拢,便是一根自制卷烟。
他递给杨队长厚厚一个信封。
杨队长领着他进了门,陈凡眼前光线顿时一暗,过了好几秒才看清。
不过关上门之后,有这么一点火也够用了。
杨队长看向陈凡,和颜悦色地笑道,“小陈啊,你现在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还对着那几个孩子挥挥手,“你们好。”
“唔唔。”
见到陈凡进来,那妇人立刻起身去给他拿椅子,就放在黄保管员旁边。
黄保管员,“今年交完公粮,剩下的粮食大多都分了,就留了五百斤谷子、两百斤白米应急,其他的莲藕、鱼、蔬菜也都交的交,卖的卖,换回的钱票都在这里。”
杨队长点点头,又打量了他几眼,突然起身走到里面房间,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双布鞋。
陈凡推脱不过,便坐到椅子上,先将脚上的棉鞋脱了,再把布鞋穿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正好。”
大黄狗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着他,肯走了?哼哼,知道怕了吧!
陈凡小心翼翼地后退,发现大黄狗竟然真的收起了攻击的姿势,不禁双眼发亮,这兽语还真管用?
就在这时,那房子的大门打开,杨队长走了出来,一看是陈凡,便哈哈大笑,“我说哪来的野狗子,听声音都不熟,原来是你啊。”
此时被侧放在火盆里,将整个火盆挤满,有一部分还伸出来搭在火架子上,盆里是堆积的草木灰,有一小部分树根缓慢燃烧着,偶尔冒出一股股青烟,熏得人眼睛疼。
按照这个速度,这一个树根恐怕能烧好多天。
正常情况下,那里应该存放粮食的粮仓。
杨队长他们三人都跟陈凡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继续聊队里的事,陈凡也就在一旁听着。
这搪瓷缸本来是白色的底、蓝色的花,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上面积了厚厚一层黑黄色的垢,陈凡吹了好几口,还是没敢下嘴。
那树根直径能有两尺左右,还能看见树身锯断后的年轮,其他面还带着粗壮的根茎。
他拿着烟杆填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