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出境后,一行人并没有立即前往麦冬被囚禁的区域,而是在附近的安全点等待。
等邢斌消息!
麦穗现在非常后悔,说当初邹师傅给她算命时,就明说了她家里人不能去北方做生意,她应该强烈阻止的。
那时余淑恒也在,她摇摇头道:“做生意讲究吃四方,财源广进,因此很多人并不信子虚乌有的命。在巨大利益面前,也不会因为一个玄之又玄的算命就自收手脚。这种东西,只有出事了才后怕。而没出事之前基本没什么威胁力。麦穗你不要过度自责,不管换作谁处于你爸的位置,基本都一样。”安全屋里,李恒和余淑恒一直耐心在开导麦穗。
黄昭仪则守在电话旁边,还不时去屋外看一眼,看邢斌等人回来没?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夜。
天亮时分,电话响了,几人立马停止说话,齐齐扭头看过去。
黄昭仪接起电话:“情况怎么样?”
“老板,事情已经搞定了。”那边传来邢斌的声音。
黄昭仪问:“人质呢?麦冬呢?”
邢斌说:“有点小麻烦。5个人质死了一个,观其模样应该是之前没经受住刑罚被折磨死的。麦冬和另外三人还活着,但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还有冻伤。目前随行医生正在紧急治疗。”黄昭仪皱眉:“其他的呢?”
邢斌低声讲:“我方伤两个,对方一个不剩。对了,还有一个喘气的,怎么处理?”
邢斌的汇报,自动忽视了雇佣兵。那帮人本就是拿钱办事,出现什么伤亡,照协议支付就成。黄昭仪偏头同李恒对视两秒,又看看余淑恒和麦穗,临了面无表情回答:“这事你经验丰富,你看着处理。”
电话陷入死寂。
不一会,电话那边隐隐传来一声类似鞭炮的响声。
邢斌汇报:“已经处理,我们马上送麦冬过来。”
电话就此结束。
父亲得救,麦穗喜极而泣,趴在李恒怀里软绵绵的,高兴地快晕了过去。
李恒一边轻轻拍她后背,一边在她耳畔低语。
黄昭仪放下听筒,与余淑恒一道,定定地看着李恒和麦穗肢体互动。
一时间屋里十分安静。大家都在焦急等,但心情同刚才已经有天壤之别。
期间,余淑恒起身去了一趟隔壁房子。也即临时医院。
此时这里有十多名医生护士在等候,都是余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