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还和学生会主席是姐妹,平素没人会去占座。
看到闺蜜来了,戴清没太大反应,同她对视一眼就继续低头忙活着。
魏晓竹从桌上随手挑了一本书,翻开,也看了起来,只是看看看着,视线里忽然多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行新鲜出炉的蓝色钢笔字迹,内容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这纸条是戴清写给魏晓竹的。
读完,魏晓竹执笔写:你猜。
戴清回:不猜,浪费我时间。
魏晓竹瞄她一眼,写:刚进自修室的时候,我发现你读书的样子很有味道。
戴清回:努力奋斗的人都有味道。别跟我贫嘴,不是去了庐山村吗?怎么回来就失魂了?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魏晓竹瞟眼四周,写:什么叫不该看到的?
戴清回:比如他和麦穗接吻上床之类的,和诗禾搂抱恩爱之类的…
魏晓竹笑笑,怕被人偷看到的,她把这张纸条收起,重新换一张新纸条,再次写:太露骨了,这不像你说的话。
戴清回:又不是没发生过,他风流成性,为了寻求刺激太正常了。
魏晓竹犹豫一下,写:就算看到了,也不应该是我心神不宁。
这内容一箭双雕,即替自己辩解了,还小小调侃了一下戴清。
到此,戴清偏头痛闺蜜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随后写:跟我出来。
写完,戴清合拢书本,起身离开了自修室,扎着的马尾在脑后一抖一抖的,特别有范。
魏晓竹同样把书放回原处,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一无人的僻静角落,戴清立在玻璃窗户边,目光通过窗户眺望远方,没有开口说话。
魏晓竹和她并肩站立,同样注视着远方天际线,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气氛有些微妙。
似乎,两姐妹杠上了,似乎在比拚耐力。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戴清忽地冷不丁开口:“你的事情暴露了?”
魏晓竹错愕,释然,但嘴上却说:“什么事情暴露了?”
戴清猛地半转身,直视闺蜜眼睛:“还能有什么?要我说透吗?要不然你用得着内心不安吗?要是还死鸭子嘴硬,我就回自修室了。”
魏晓竹右手撩下头发,抿抿嘴,说出最后的倔强:“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戴清听得好气又好笑:“暗恋李恒就暗恋李恒,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