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举例这两个女生,是在隐晦提醒自己、安慰自己,还有劝退自己吗?陈丽珺暗暗深吸一口,又问:“第三个原因是什么?”
麦穗说:“第三个原因,你应该能猜到。他现在招惹的女人中,有几个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惹不起的存在,她们对李恒的容忍度可能已经到了极限,不愿意再添加姐妹的。
而且,宋妤已经明确要求他约束行为了,诗禾和余老师也有类似意思。”
果不其然,周诗禾和他是暧昧不清的关系,陈丽珺对此没有任何意外。
至于余老师,她想了想问:“春晚那个拉小提琴的?经常帮他答复记者的那位?”
麦穗点头:“就是她。”
陈丽珺说:“那不是他大学老师吗?一看就出自名门世家,身上的气质普通家庭养不出。”“嗯。”
麦穗嗯了一声,调侃说:“余老师若不是老师,可能还没这么受他重视。他身边美女那么多,老师多好啊,他很会玩的。”
陈丽珺听笑了,“你这样调侃你男人,小心他家法伺候。”
麦穗柔媚一笑,没做辩解。她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想调节下气氛,因为她能清晰感受到,丽珺心情比较糟糕。
谈着谈着,两女突然没了话,陷入了沉默。
过去很长时间,陈丽珺才逐渐从自我世界中清醒一些,问:“这周诗禾,家里应该也不简单吧,我观她谈吐十分有涵养,说话每句话每个字都有节奏,不徐不疾,透着韵味。我跟她聊天时,有种自行惭愧的感觉。”
麦穗又嗯了一声,接着讲:“外面还有一个,家世也非常强。”
陈丽珺问:“是不是也很美?”
麦穗叹口气说:“对于他来讲,很美是一种简单标准。没到那个线,他都不带理的。”
陈丽珺再度沉默,老半天过去才问:“这三位,家世强到什么程度?”
麦穗没直白地说,而是伸手指指对面25号小楼:“这是庐山村,是寸金寸土的地方,很多在国内外享誉盛名的教授都以获得一座小楼居住为荣。
但对面的25号小楼,余老师离职了还保留着,学校的老教授们却没有微词。诗禾同样也是。或许吧…或许我们一生奋斗得来的成果,人家随意一句话就能轻易实现。丽珺,你能明白其中落差吗?”
陈丽珺心神巨震,许久抿抿嘴苦涩问:“我知道了。”
麦穗不忍心,伸手挽住好友手臂:“抱歉,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