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内心都提防着你。包括他。”
余淑恒凝视她。
王润文斜眼挑了下眉毛:“我要是你,就刚柔并济,这方面学学周诗禾,该硬的时候要硬。他身边不缺乖顺的女人,在这方面陈子矜和麦穗是极致,你的出身天生赋予你放不下身段做到她们那种程度。
所以,我的想法是,保持自己的人格魅力。”
余淑恒清雅一笑,感慨说:“润文长大了,可惜长相在他的女人里不出挑,要不然我支持你上位。”“你少说风凉话。”
王润文骂一句,翘起二郎腿讥笑:“我就算相貌不如你们,但将来他上我床的次数,说不定会仅次于麦穗。”
余淑恒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许久才收回目光:“注意分寸,我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赵菁丈夫。”王润文歪头,瞅着她:“哟,真是痴情种,到这时候了还护着他。”
余淑恒伸个懒腰:“他是我丈夫,我不护着他,我护着谁?”
王润文撇嘴:“就你会讨好卖乖,说得他不是我男人一样。
现如今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心里寄托,我难道还能害了他不成?”
回想起润文的不幸家庭,余淑恒难得没怼回去,而是说:“咱们姐妹好久没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今晚重温一下大学生活。”
“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王润文对喝酒一事跃跃欲试。
另一边。
余淑恒和王润文离开后,医院除了陈家人和李家人,就只剩下了宋妤。
送完人回来,李恒再次踏进房间时,子衿正在给孩子喂奶,宋妤和李兰陪在旁边聊天。
另外还有一女护士守候在一边。
不过第一天产妇一般没有母乳喂养,只是让孩子练练口。
这不,没一会儿,吃了个空气的孩子大哭起来。这时田润娥赶忙把手里的奶瓶递过去。
奶瓶里面只有20毫升牛奶,但刚出生的孩子一次最多能喝10毫升左右。
听着田润娥与护士的交流,陈子矜和宋妤默默把这些孕婴知识记在心上,以便将来付出实践。晚饭过后,陈子矜和孩子相继睡着了,李兰这时对两人说:“老弟、弟妹,你们出去透透气吧,待会我有事要去趟糕点店,晚上你们守夜。”
李兰和宋妤已经商量过了,住院期间,两女轮流陪李恒守夜。毕竟他是一男人,有些时候不太便利,这时就需要一个女人在边上。
宋妤和李恒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