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恒清新气爽地回到了庐山村。
当他踏进琴房的那一刻,周诗禾和余淑恒齐齐擡头看了看他,稍后又各自忙碌。
此时麦穗也在。
李恒坐到麦穗身旁,心虚问:“气氛怪怪的,这是怎么了?”
麦穗小声说:“不是还过两天就要去录制专辑吗,你不在,昨天余老师和诗禾都没法练习。”得咧,余老师和诗禾同志都对自己心生不满了、都吃暗醋了,李恒如是想着,嘴上却招呼两女合练。毕竞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老是纠结过去也没用啊,生活还得往前不是?
一天练习下来,傍晚结束的时候,余淑恒在他耳边糯糯地说:“小男人,过些日子我要去一趟国外,这段时间你别再生幺蛾子了。抓紧时间练习和录制专辑。”
李恒知晓“生幺蛾子”的潜在意思,乐嗬嗬答应下来:“好,听老婆的。”
余淑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叹息一声,宠溺地说:“你就剩嘴甜了。”
李恒又趁热打铁地嘀咕一句:“老师,今晚我和你睡。”
听到“老师”称谓,余淑恒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饶有意味地说:“可以,洗干净些。”
余老师走了,说是应陈思雅请求去一趟陈家,帮忙处理点事,晚点回来。
待人一走,李恒屁颠屁颠跑回家,变戏法似地掏出两束不大的玫瑰花,分别递给麦穗和周诗禾。花束真不大,每束只有三朵,主打一个鲜艳,象征“我爱你”。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默契地接过。
周诗禾明白,一心系他身上的穗穗肯定会接这束花的,自己如果不接的话,就等于给李恒难堪,断了后路台阶。
麦穗低头嗅嗅花,俏皮地对诗禾说:“诗禾,看来今晚我们俩被你男人抛弃了。”
李恒:………”
周诗禾眼睑下垂,安静无声。
李恒斜眼瞅麦穗
麦穗柔媚一笑,站起身说:“我去买菜。”
闻言,周诗禾也站了起来,跟着一块去了。
不得已,李某人只能尾随。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再次回归正轨,白天练习曲子,晚上则奋笔疾书。
《冰与火之歌》第一卷“权力的游戏”已经超过了35万字,他打算在大四开学之前写完。在忙忙碌碌中,大三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前后考四天。
把最后一天考完,李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娴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