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成立了一家新的基金,并逐渐把她手里的资产放在其名下。稍后她把资产明细清单交给李恒过目,表示她在兑现自己的承诺,一心为这个家。
李恒拿着明细清单沉默了,良久擡起头问:“《末日之书》第一笔稿税什么时候到账?”
余淑恒回答:“快了,最近我和企鹅社出版社核对过账单,第一笔稿税在一个星期内应该能到账。”接着她补充一句:“第一笔稿税只结算到5月底,当时销售累积数据是1600多万册,大概5400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是648亿。”
李恒有些高兴,吩咐道:“钱到账后,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办,四分之一你留着放基金里边,另外四分之三交给我。”
余淑恒点头,“行。”
又是一天紧锣密鼓地排练,下午5点过,李恒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说:“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先去吃饭。”听闻,余淑恒和周诗禾都默默停下了手中活计,先后站了起来。
李恒本想找麦穗一起吃饭,结果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没找到人,倒是在家中茶几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字迹是麦穗的,只见上面写:晚餐不和你们吃啦,学生会最后一次聚餐,我和曼宁她们去了,大概7点回来。
学生会最后一次聚餐么,李恒嘀咕,他娘的时间过得真快啊,大三马上就结束了,这一届学生会干部看样子是干到头了,今天集体谢幕。
李恒把纸条放一边,转头对两女说:“穗穗聚餐去了,我们三个去吃。”
余淑恒问:“去哪?”
李恒想了想开口:“今天咱去好一点的地方,蓝天饭店,怎么样?”
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反对。
李恒望向周诗禾,“诗禾,你觉得呢?”
周诗禾安静说好。
于是一行三人离开学校,往五角场赶去。
路上,他们碰到了很多校友和老师。结果同余淑恒料想的一样,三人走到哪,哪里就投来一片注目礼,甚至还有一些小声绯闻传进了他们耳朵中。
李恒脸皮厚,无所谓了,反正复旦以及周边几所大学,都在私下里传他的花边新闻,他早就习惯了。余淑恒也不遑多让,从去年辞掉大学老师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被人胡说八道的心理准备。余淑恒之所以看得开,那是她十分清楚:哪怕余家再势大,再有能量和手腕,也只能拦住官方层面的新闻报道,只能控制公开场合的舆论,但无法阻止口口相传。
周诗禾面色始终平静,无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