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张兵回答:“从今天下午到现在,经常在走神。”
白婉莹沉思一阵,说:“你去把店门关了吧,今晚不做生意了,我们喝点酒。”
闻言,张兵没再多问,他知道婉莹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转身把店门关上。
戴清说到做到,吃饭的时候,真的按约定喝了半瓶二锅头,再加上同其他人碰杯,零零总总喝着,最后把自己成功喝醉了。
戴清醉了,魏晓竹也被卫思思喝趴在桌上。
卫思思握着酒杯吃吃地笑:“哈,晓竹今天终于醉了一回,我这战绩可以拿去吹半年。”
白婉莹看看戴清,又看看魏晓竹,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两女是想醉,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多喝?唐代凌喝酒不太行,被李光灌醉了。卫思思为了给男朋友报仇,同李光杠上了,结果卫思思也难逃醉酒的宿命,窝在地上抱着桌子脚一动不动,晕乎乎睡了过去。
酒过三巡后,桌上还完好如整的只剩白婉莹。
李光也有些醉,但还有意识。
张兵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没敢喝醉,他担心自己喝醉了没人照顾婉莹。
李光和张兵合力把地上的卫思思给擡到沙发上,随后又回到桌上吃菜,喝酒。
白婉莹问李光:“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不是早该躺地上了么?”
快要醉了的李光砸吧嘴,开始说大话:“我可是草原上的男人哈,老周和老胡又不在,这里谁能是我对手。”
说着,李光忽然死死盯着白婉莹,眼睛绿油油放光,咬着大舌头问:“婉莹,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和他眼神相接,白婉莹心神一动,摇摇头:“最好不要问。”
李光问:“为啥拒绝?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白婉莹低头看着杯中酒:“差不多吧。”
李光滞了滞,但还是没忍住,还是借着酒劲问了出来:“我和老张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白婉莹说:“我一残疾,谁都救不了。”
李光吃惊,张大嘴巴,急眼问:“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水淹死?”
白婉莹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李光说:“我曾听恒大爷拿这问题开过玩笑,就学了来。”
“哦,是这样。”
白婉莹哦一声,回答:“也不能光看着不作为,会喊人,要是附近没人来,我就只能帮你守尸了。”李光不满嘟囔:“都死了,我和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