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着,你却一声一声“老公”喊着情郎,听得不适应。”
麦穗反问:“那我该怎么叫他?直接叫情郎?或者情夫?还是床上哥哥?”
周诗禾:…”
麦穗哎一声,说:“黄姐也当我们面叫他老公,肖涵甜甜地称呼他李先生,倒是余老师私下里调情喊过他“小弟弟”。
不过我不赞同余老师的称呼,太委屈他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余老师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周诗禾:…”
话到这,麦穗神色一正:“今年过年之前,几个姐姐估计都会和他发生关系,如果不采取安全措施,大概率会相继怀孕。
尤其是黄姐和王老师,一个36岁,一个30,都不小了,都在苦等他毕业。”
听闻,面色平静的周诗禾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她以前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