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趁现在有时间眯会吧,有事我叫你。”
李恒从后面把她搂在怀里,看着面前的炭火说:“我也不困。”
“嗯。”麦穗现在比较脆弱,对他的温暖怀抱很是依恋,她微昂首,看着他问:“爸爸一身是伤,会不会有事?”
李恒道:“最艰难的一步都趟过来了,肯定不会有事。”
听心上人如是讲,麦穗心里好受了很多,过会又喃喃自语:“我们俩现在这样子,爸爸会接受吗?”这是麦穗一直藏在心底的结,不敢当面罗对面鼓地跟家里坦诚:自己已是李恒女人。
毕竟她是独生女,是长辈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怕家人失望。
李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咱爸其实心里有数,不是么?”
麦穗回忆一番父亲刚才的神色,好像对李恒喊他爸爸有些意外,却没有很意外。显然如李恒猜测的,爸爸和奶奶她们很早就知道自己跟了李恒。
同时她也清楚,今天是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的最佳契机。
要不然李恒、黄姐和余老师的人情恩惠,麦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
而如果是一家人,那这些就都是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还不还的。
麦穗其实更明白一个事实:苏联一行,自己和李恒的关系就差不多已经彻底见了底,往后必定是瞒不下去了。而今天趁此机会摊牌,于爸爸、于李恒都是一个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