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听筒放回去,伸个懒腰,然后从书房拿起《冰与火之歌》前面40多万字的稿页下楼。
往对面25号小楼行去。
刚进院门,迎面就碰到了刘蓓。
刘蓓侧让到一边,恭敬打招呼:“李先生。”
李恒停下,好奇问:“咦,今天怎么叫我李先生?跟谁学的?”
刘蓓笑了笑,重新喊:“老板。”
余淑恒走了过来:“我让她这么喊的,你别为难她了。”
李恒乐嗬嗬点头:“行吧,称呼只是一种形式,随便你喊。”
刘蓓立即开溜。
待人一走,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解释:“她平时都喊我余小姐,喊你李先生的话,这样咱们更搭。”进到屋里,他把稿子交给对方,“后面还有15万字,目前在香江。”
余淑恒接过稿子,才在不经意间问:“林薇病情如何?”
“尚可。第一阶段治疗效果还不错,达到预期。”李恒如实回答。
余淑恒又问:“诗禾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咱们第二张纯音乐专辑已经拖得太久了。”
李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讲:“至少还得半个月,她说下次回来就会和我们把最后两首曲子录制完。”余淑恒给他倒一杯茶,“难为她还记得这事,有心了。”
李恒接过茶,慢慢喝着,没搭这话。
余淑恒也不在乎,挨着他坐好,然后读着稿页,悠然自得进入了书中世界。
李恒没去打扰,赶一天路累了,在一旁假寐,后面竞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旁边还睡着一个人,不是余老师是谁?
此时沙发是合拢的,余淑恒跟他一块躺在沙发上休息。
李恒有些哭笑不得,横抱起她进卧室。
刚平放好,余淑恒就呓语出声,“我睡得正香,小男人你干嘛把我惊醒。”
李恒笑着道:“那就重新再睡。”
闻言,余淑恒徐徐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散发着黝黑的光,糯糯地说:“上来。”
李恒眨巴眼,明知故问:“上哪?”
余淑恒重复说:“小弟弟,上来。”
李恒侧头,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视,“是这不?”
余淑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嗯一声。
李恒翻过身,如约而至。
忙活一会,李恒问:“为什么突然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