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了?”
余淑恒笑说:“小弟弟,我比你大7岁,那时候我都快90了,想宠你怕是也有心无力了。”见她说到敏感的年纪,李恒起身坐过去,双腿搁她大腿上,“那就别等老了,现在就帮我按按摩吧,双脚有点累。”
原本以为余淑恒会拒绝,却没想到她放下咖啡杯后,竟然真的帮他按了起来。
“力道怎么样?”她双手揉捏问。
李恒闭上眼睛享受:“不用顾忌我,力道越大越好。”
听到这话,余淑恒手头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很长一段时间过后,她说:“外面天要黑了,你不去接麦穗?”
李恒擡头望了望墙上挂钟,7:49
他道:“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去走走?”
“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花心的男人果然不靠谱。”
余淑恒口头这样数落着,心里却十分受用,“你去吧,我还没洗澡,还要洗衣服,待会刘蓓会过来,晚上要加班工作。”
闻言,李恒双脚落地,探头过去叼住她的红唇,手脚并用,肆无忌惮地疯吻,直到沙发上的余老师快要窒息时才起身离开。
他头也不回,走得潇潇洒洒。
瘫软在沙发上的余淑恒直勾勾盯着他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动静,伸手到衣服里边,把那暴力撕断的肩带拿了出来。
这男人貌似很喜欢武力征服,这两年自己的内衣都被撕碎十来件了,每件都挺贵。
大四开始后,李恒走在校园里的心境也变了,看到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他感叹时间过得真他娘的快啊,这辈子的校园生活似乎又快走到了尽头。
有一说一,他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
想着时间不早了,李恒先去的五角场,结果卤菜店门都关了。
冒得法,他只好折回学校,去燕园,去碰一碰运气。
果然,麦穗在这里,和魏晓竹、戴清以及白婉莹在一块打牌,打的字牌。
好在魏泉老师不在家,免去了一些尴尬。
李恒走进去好奇问:“哟,你们几个还会打字牌了的?”
离得近的白婉莹说:“麦穗教的,你们湘南的打法好有意思。”
李恒瞅瞅白婉莹的牌,又瞅瞅戴清的牌,接着来到魏晓竹身后,“晓竹同志,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魏晓竹说:“2号,你要不要打几把?”
李恒摇头:“算了咯,我字牌技术生猛地一塌糊涂,你们跟我打没有任何快乐可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