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吱呀!”
两记敲门声过后,房门开了,麦穗探出半个脑袋。
四目相视,麦穗擡起右手腕,看下手表问:“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们那么久没见,现在应该抱在一起交流吻技才是呀。
怎么相处这么短?
是他情难自禁想扒你衣服?还是你把他嘴给咬了?还是我这个电灯泡不合格,当得碍眼?”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了一下,安静没出声。
闺蜜俩又面面相对一会,麦穗缓缓放下右手说:“看来你们是闹矛盾了。不过他铁了心要娶宋妤的话,我也只能跟他走。
因为他是我男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希望你不要怪我。”
周诗禾眼睑下垂几分,恬静问:“尽说些风凉话,你就不能帮我?”
麦穗回答得十分干脆:“你刚才肯定欺负我男人了,不帮!”
周诗禾心口起伏不定。
过往21年的人生中,很少有人能让她破防,可穗穗却经常能挑动她的情绪。
真是应了那句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周诗禾温温地说:“刚才是你男人一直在欺负我,我没时间欺负你男人。”
听闻,麦穗上半身前倾,双手扒开闺蜜衣领左看看,右看看。
周诗禾被看得不自在,不由退了一步。
麦穗撅嘴说:“他最喜欢吻女人脖子和锁骨,你没撒谎,他刚才确实在吻你。不过你这吻痕不深唉,我每次皮肤都被吻红了。”
说着说着,麦穗侧头,把右侧脖子全部展露出来:“他昨晚整夜都趴我身上,不信你瞅瞅,这里是不是还有草莓印记?”
周诗禾气结,拿开闺蜜的手,把领口合拢,复原。
麦穗斜靠着房门,惋惜说:“也不知道是谁想死后独霸他来着,现在就投降了?”
周诗禾答非所问:“你去看看他吧,我先回医院…”
麦穗打断她的话:“想都别想。你既然这么爱他心疼他,那为什么要气他?你自己打烂的摊子,你自己收拾,我不当和事佬。”
听闻,周诗禾不但没生气,反而浅浅一笑,随后转身,淡定地走了。
她了解穗穗,穗穗口是心非说这话,就代表答应了她的请求。
麦穗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叹口气。
五分钟后,麦穗出现在闺蜜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