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莹征求意见:“你有什么建议没?”
魏晓竹说:“如果怕今后张兵难堪的话,就去找李恒吧,早点治疗,早点独立。”
白婉莹说:“我还不起。”
魏晓竹笑了笑:“他压根不缺那点钱,也不会在意。”
白婉莹自嘲笑笑:“也对。我这姿色放外面算得上美女,但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他那些红颜知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个个才貌双全,我确实安全得很。”
魏晓竹右手摇摇戴清:“还能站起来吗?”
戴清擡起头,无精打采地说:“为了配合你们这个局,我喝太多酒了,头好疼。”
魏晓竹附和说:“谁说不是,不过人家张兵和李光比我们更苦。”
白婉莹假装没听到这话,在那认真思考魏晓竹的建议。
庐山村。
李恒刚进入巷子里,就听到了悦耳的钢琴声。
曲子是《雨》。
钢琴声低吟浅唱,李恒情绪跟着旋律层层递进,仿佛置身浪漫雨中,从宁静过渡到忧愁,最终升腾为希望,不知不觉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路过27号小楼时,他停下了,仰头望向琴房窗口。
许久,许久…
某一刻,他放弃了回家的想法,转弯推开了27号小楼院门,走了进去。
一楼没人,上二楼。
穿过客厅,他在琴房门口杵立一会,待《雨》这首曲谱的最后一个旋律落下时,他适时推门而入,然后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三角钢琴前的可人儿。
周诗禾端坐着没动,没有慌张,因为早就从脚步声判断出来是谁。
李恒诚挚出声:“弹得真好。”
周诗禾轻轻低嗯了一声。
李恒双手紧了紧,在她耳边呢喃:“爸爸。”
周诗禾蒙圈儿,侧头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神色。
李恒眨巴眼,又喊:“妈妈。”
周诗禾:…”
只见她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随后恬静开口:“你身上一股卤菜味。”
李恒说:“我买了卤菜。”
周诗禾低头瞄眼,“晚上要做饭吗?”
李恒摇头:“不用,你多陪陪我爸妈。”
周诗禾听了没吭声。
李恒问:“怎么了?”
周诗禾轻声说:“我过去了,穗穗怎么办?”
李恒听懂了: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