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麦家人心里虽然有疑惑,却也没当众说出来。
但下午三点左右,麦家人从麦冬口里得到了确切信息:穗穗于两年前就跟了李恒,早已是李恒女人。大舅心思活跃,按捺不住问:“能结婚吗?”
对结婚一事,大舅等人都没把握,所以用了个“能”字。
麦母同样心一紧,巴巴地望着丈夫。
倒是奶奶没什么反应,一脸平常。
迎着众人的视线,麦冬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摇头说:“难!”
一个“难”道尽了一切苦涩,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众人有些失望,病房一时安静得可怕。
这时奶奶出声:“超过预期的东西,就不要抱希望。依我我看呐,黄家千金那么高贵的身份都不一定能拿到那红本本,穗宝凭什么能盖过这样的世家?
而穗穗不论以何种身份跟了李恒,都是李家人,以后的孩子都会姓李,进李家族谱。”
奶奶之所以有底气说这话,是因为她刚才偷偷找了李恒,后半段差不多是李恒原话。
听闻,麦家一众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啊,都是李家人,那他们也是李家亲戚,有这么一层身份在,以后在邵氏一亩三分地,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他们相当于拿了一张免死金牌,走出去都有面。
奶奶的话能代表整个麦家,至此,李恒和麦穗的事算是一锤定音!
从病房出来,麦母找到李恒和麦穗,对两人说:“你们跟我来一下。”
李恒和麦穗互相瞧瞧,随即跟在麦母身后,来到了一没人的角落。
麦母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好一番,临了问李恒:“小恒,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往后你要多包容她,尽量不要让她受委屈。”
“妈,我会的!”李恒郑重表态。
麦母点点头,又瞅瞅自己女儿,接着从兜里摸出两块黄金牌子:“穗穗12岁那年得了一场病,久治不愈,我和她爸特意去南岳衡山找了一个老和尚祈福。
这两块金牌就是和尚老师傅授意下订做的,一公一母,在圣帝爷面前开过光,能保佑你们夫妻一生平安说着,麦母把两块牌子分别递给两人:“这次出发来沪市之前,婆婆提醒我带上这对牌子,说是时候用了。”
道声谢谢,李恒和麦穗一起接过,正反面看了看,然后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三人又聊了一会。
后来,李恒被大青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