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果。你们又有些悔悟之心,我这才肯来……”
他叹了叹,道:“你们……按着自己的路走罢!”
明藏那一点谋划,眼前的法相不可能不知道,眼下的意思就是默许了。
这位摩诃衍弃明阳最大的疑惑就是没有法相点头,如今终于放下最后一次戒备,心中有喜,面上则低声道:
“可……可要是有人试探大人……”
“无妨。”
老和尚咳嗽一声,声音平淡:
“他们本就借着【有广释土轮】逼杀廉云。如今没有结果,无论是觉得廉云状态尚可,还是待到我插了手,都能看得明白,不会再多逼迫你们……”
他那双陷在皱纹里、黑豆一般的老眼中总算闪过一丝肃穆,轻声道:
“为了一只孔雀,广主也好,慕填收也罢,不会扰我的兴致。”
此言一出,有一种极恐怖的威压降临,明藏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一件事:
“他……辈分果真极大……”
以孔雀的身份,在释土能压过他的不会超过双手之数,可这样的孔雀在对方口中……竟然也不过是“一只孔雀”而已!
一时间众人畏畏缩缩,一同拜了。
这老和尚把手中的青钵放下来,目光意味深苌地从眼前的几人身上扫过,苌叹一声。
这一声在庙宇中幽幽回荡,这位法相已经消散不见。
明藏重新抬起头来,发觉不知何时,那莲世相的额头上已经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空白无物,却将崩溃的身躯死死地束缚住了。
两人又是敬畏,又是感激,齐声道:
“恭送大人!”
一声道毕了,明藏才站起身来,匆匆地把那钵抱起,慌忙着急地道:
“师尊!师尊!”
天知道没有莲莲的这些日子里,明藏是多心惊胆战过的。
好不容易有了和师尊说话的机会,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声嘶力竭!
那青钵晃动了一阵,骂道:
“老子耳朵还没聋!”
明藏与明慧对视一眼,喜极而泣。
这首徒连忙端坐下来,把自己这些日子里首鼠两端、与明阳流壑一气的事情通通说了,听得青钵里沉吟再三。
莲莲道:
“做得不错。你们两个小子,这副吃里扒外的模样,已经得了我七分真传了!”
此言一出,两人都发自内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