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毫无问题。”
缘善终究老辣,思虑再三,终究摇头道:“麒麟之威我已见得,此人有雄主之仪,枭獍之心,险恶不可测,对此等人物,必要斩断他趁隙的可能。雷头首心有怒,我既然已经因利抛弃了大欲道,大半山怎么不能因利抛弃我们?有防六城若是有失,你我恐怕复效大欲之殇……”
他思虑了一阵,道:“我修书一封,请飞鼠口的道律庙主南下一阵,替我等守住有防,我才好放心离去。”
悲船心中半是失望,半是轻松,忍不住点头,道:“道律大人有金地在身,又是辽河出身,自然不怕那麒麟!”
缘善道:“他也是辽河出身,悲愿本也可以叫他一句师叔的,也正巧让他开导开导,只是我盼你一点,务必记得&183;&183;&183;&183;&183;&183;”
他冷声道:“这些摩诃都是读经斗法的,自私自利,指望不着他们,我一旦离去了,此地全由良师师坐镇,千万不得换了旁人!”
见悲船点头,他仍不放心,道:“我知道你们常看他不爽利,可若无此人调度,你们绝非麒麟的对手!孰重孰轻,可要看清了!”
倥海金地。
无边的海水荡漾着,明亮的水光照映天际,一座座孤山之上都是空空荡荡的庙宇,明明奢华复杂,却又寂然无声,如同一片死地。
在最高处的山峰上,一点轻柔的光正在缓缓照亮,仿佛从天外而来,又像是从此地莫名涌现,轻飘飘地落在了庙里,找了个最近的石像附着。
过了好一阵,听到沙沙的落石声,那石像睁开双眼,从供台上跳下来,身上的石粉洒落一地,隐隐之间已经有皮肉的光泽了,连续咳了三口血,这才缓和过来。
正是净海!
他明明没有参与大战,一切只在幕后谋划,却被大人物角力的余波打了个粉身碎骨,若非是金地之主,此刻连真灵也逃不回来!
他法身尽失,站在此地,却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面色微变,站起身来,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山顶之上,很快见了那一处破庙,猛地推开房门,低声道:“老邪怪!”
庙宇之中一片漆黑,灯座也好,蒲团也罢,通通扫落了一地,正中已经见不到那一个泥身的和尚,唯有满地的、飞溅的泥渍。
净海的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他……凶多吉少了!”
以方才那一番狼狈退场的模样,之后是必然有法相来试探的,泥偶师一死,几乎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