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位大骄,天琅鹭心中只有忿怒与冰冷了。
他再次接下那闪闪的金光苌戟,白玉与翡翠光彩向上攀爬,却又被他人轻易抖落,而他一向无坚不摧。
法躯上又添了裂痕,越发沉重。
司徒霍的冷笑依旧在天地间回荡,显得幸灾乐祸;“天琅鹭!你还要撑到几时?”这力量哇笑出声,淡淡地道:“一个铛会门的余孽,蹭了阴阳的威风,也敢到我面前来狂吠了……如若不曾有这大势……你们又算得上什么!”
他双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讽刺面前的阴阳,又像是在质疑当年的那场让他道途尽毁的大战,讽刺道:“无非是诸位大人用得着,有了你们这些个幸运儿……我等自小读经,在庙里敲钟,踏过千万人,一步步爬到这一境地……读经的时间都要比你李周巍的修行时间长,竟然要困于孺子之手!”
滚滚的烈火坠下,再一次让他的身体沉重起来,足足少了三十余合,终于听见那黑暗中的魏王淡淡的开口了:“天琅鹭,不必多费口舌了!你那二个部下不会来的。”
天琅鹭面上看不出什么错愕,而是带着阴郁;“即便我独身一人……你这小儿……难道就能除去我么,李周巍,你恐怕不知道罢,本座身为量力,身后有法相撑腰,并非遮卢那等三流货色,寻常人要自裁才能映照释士,逃脱真灵……如今宝光照耀天地,本座哪怕是遁回释士,也至少能保留三成的实力……”
他冷笑道:“魏王想要断我大欲道一臂,却找错了人,与其说你们欲杀害我……不如说是本座拖住你们!”
狂笑之间,他的身体不断膨胀,司徒霍终于皱眉,有了一丝疑虑,可那笼罩天地的黑暗与滚滚的血浪也在随着这法身膨胀而膨胀,李周巍的声音平静:
“那是你家法相么?敢说撑腰?”
那从天而降的血光再一次涌现,天琅鹭本该如临大敌,可听到这话时,他心中冰寒了一瞬,口中淡淡地道:“可笑!”
“轰隆!”
【乾阳镯】依旧飞跃而来,将他定在原地,法躯在血光中荡漾,天琅鹭终于不敢托大了,为了不被『帝观元』拖入,他不得不掐动彩光,接引宝华!
“咚……”
他一瞬勾连上了释士的那三尊莲座,清净之光洒下,身形化为彩色,堪堪挡住,可过度的调动法力,让他的法躯都暗淡下来,肉眼可见地小了一圈。
李周巍的冰冷声音这才响彻:“你倘若能走……以你的谨慎性子早就走了,何必还待在此地?真把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