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暗暗躁动:“这二人应该都是明阳必杀的人物,倘若能听到一二动向…”
药萨成密皱眉道:“有人要夺空无道。”
羚趾冷笑道:“不是有人,就是善乐。”
他道:“我与量力见过面了,善乐谋划空无不是一日二日…早些时候他们都想不清,为何善乐道对明阳谄媚至此…如今算是明白了。”
“空无的宝贝在李周巍手里!”提及李周巍三个字,羚趾的唇齿似乎有些不利索,以至于含糊,药萨成密却明白了,喃喃道:“我想起来了,当年在大羊山上留学,听那位拜坛未接量力说过…”
听他说起过去,羚趾自觉低人一等,心中不快,面上却疑道:“听说那生贝也只是一个小盆而已,什么名堂?”
药萨成密低声道:“空无相不曾得道时,是请教过释迦理的,问他求空之道…说【释土求广,法名求彰,此常道也,又如何求是个空性?】”
“释迦理便答:【无等无边,大不过一盆盂,无名无姓,微不如一草莽,可谓空性。】”
他道:“因此,空无相曾用一盆研道,后来修为渐广,看破了表象,也把这一盆看灭了,随手丢在释士里,听说这宝贝也没什么特殊的,也没有名号可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后来空无作虚,这东西流露出去,又无因无果,谁也不知何处去了,忽然有一阵就出现在这个李家手里…”
羚呲听明白了,淡淡道:“不足为奇,我也是湖上出身,这家人很有秘密,有更大的宝贝也不足为奇。”
他面上没有波动,心中却泛起奇特的涟漪,哪怕他曾经只是一个小修,却也在自己族兄的引导下,见了不少人物的,一些湖上的言语,他也曾经听闻…可他也懒得和眼前人提这些东西,顿了顿,终于将话题绕开了些道:“大人要回来了…”
那碧金色衣袍的男子听了这话,微微抬头,低声道:“你怕了?”
他冷冷道:“你药萨成密也是当年明阳引动,如果没有借魏帝的气象,如今何有资格位居我之上?难道不怕么?”
这话让男子一窒,可他并不落下风,面上有了几分嘲笑之色,道:“我…我无非是命数所致,你李承盘做了什么,你自己是最清楚了,倒敢笑我…即便不被圣教所度化,你我各自回江北以你那半成不成的仙道修为,能在我面前吱上一声?”
听他叫出了俗名,羚呲的面皮颤动起来,似乎在克制冲动,药萨成密见他真怒了,也不再逗他,只冷笑道:“你既然得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