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天崩地裂,火焰喷涌,灯头首恐惧地跪倒在地,叩头不已,好一阵才停歇了。
听见冷冷地道声音:“【无边倥侗海】…好机缘…”
他的话语冰冷,似乎净海身上金地的机缘,是连他这样的法相都要羡慕的。
三人已经在刚才的晃动中六神无主,难以言语,在一片昏黄之中,净海察觉到另有一人踏上了身前的肉土。
他淡淡地道:“丹尸,这就是那个净海了,径海的机缘固然贵重,可正事要紧,决不能乱了玄机。”
天地中宏大悠远的声音顿了顿,冷冷道:“既然是你我合力拿下这事的,大可去问!”
净海听了这声音,不明其中含义,却又有欲呕的感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冲到了嗓子眼,痛苦至极,身前那一位终于开口了,他笑道:“小和尚!”
这三个字扫除了他身上的异样,让五脏六腑重新归位,净海的脑海里终于有了一点清晰的感触,听见对方笑道:“我们将你放在南海这么多年,总算是把那个空衡引过去了,古释的道统不多,要想折腾他实在费劲&183;&183;&183;还是你争气,终于让他出手了&183;&183;&183;”
这话终于不再是玄妙的禅声,而是切切实实的、能被他理解的言语,可始终透露出来的意味却让一股寒意席卷净海心头。
「放我在高海多年…把他引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在径海金地、在南海勉力支撑,不断与那邪异对抗的事情,这些法相从来知道,不但知道,而且是放纵己久&183;&183;&183;
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空衡前来南海之中,有机会对自己这一个心向正道的释修施以援手,从而试探这一位恩人的手段!
他心中震惊。
自从被空衡解救,又得了玄天的机缘以后,净海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恐惧的念头了,如今这份心念重新席卷而来,让他浑身颤抖,在地上动弹不得。
上方的法相笑道:“可你把金地里的人都赶走了…这却不好,本座不同你计较…如今…”
他听见那人口中的一点点笑意,好像是寻常的问话:“叫你师尊出来回话。”
“师尊。”净海本是北方的忿怒道出身,说的像师尊的人物早就陨落了,可他到了南海求道,得了金地传承,又有了一位师尊。
那位端坐在漆黑土庙里,以种种言语诱惑他,试图夺取躯体与金地主位,现世而出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