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麒麟已经看自己不顺眼许久,当然也是不肯去,等的就是对方把责任承担下来,一听了空这话,故意倒吸一口凉气,道:
“竟有此事!”
了空含笑点头,仔细观摩东方天象。
江头首想了一阵,隐晦地提醒道:“可也不能一动不动…”
“对喽…”
了空道:“我倒有一计,道友大可听!”
江头首配合道:“哦?”
了空道:“你我轻易前去,恐被埋伏,坐定不动,又像袖手旁观,不如退上一步,到我崤山中去,从此山外出,掏他的蜀地去!”
江头首狐疑地抬头,道:“果真可行么?”
了空笑道:“至少无甚危险,倒是利益丰厚!”
一听这话,江头首便明白了,无论如何,不用面对白麒麟,倘若真的打出了什么成果来,甚至还能算得上是功劳!
他一时间大喜,终于看着眼前黑衣的和尚也顺眼起来:
‘是我看错他了!还以为他巴不得要撞到明阳上去…看来,虽然我们道统不同,修行之路相异,可那一颗趋利避害、临阵脱逃的心…却是一模一样的!”
了空也含笑看他,心中暗急:‘这家伙…真是多疑,再不动身,司徒霍、乔文鎏要带着人打过来了!到时不好脱身不说,更不好给师兄交代!’
他这样一急,眼看江头首他娘的还在思考,算是明白公孙碑当年是怎么被急得跳脚了,心头忍不住大骂:
‘人家眼看着要打到脸上来了…还在犹豫!’
于是不再等待,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含笑行礼,已然带着五目、奴焰两人离去,江头首一看这情景,立刻起了身:
‘他想走&183;&183;&183;让我一个人守洛下?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本就心念动摇,此刻已是半点不犹豫了,抬起手来,笑道:‘这就同去!这就同去!’
于是挥袖卷了山上的金寺,就带着四个莲花座怜愍,腾身而起,飘飘的飞到南方去了。
不多时,就见着东南方向天色朦朦胧胧,或青或白,男子着甲而来,身后跟着邪异少年,疾驰而来,那少年面色不屑,抬起手来,一巴掌就将山上的诸多庙宇推倒。
空无一人。
司徒霍大失所望,道:“这和尚全走了!”
姜辅罔抬眉环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各个方向,道:“不是好事&183;&183;&183;他们既然不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