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二十年,再临大致城,眼前的一切恍如昨日。
对师春来说,他离开大致城后的二十年基本都在坐牢,故而对大致城的印象并未模糊。
从城门口而入的他已易容,不想被人认出,一路查看左右,二十年的岁月对这座城的痕迹并未改变多少,一些铺子里还能看到熟面孔。
远处城中央的城主府,以前是他高不可攀之地,现在已是等闲视之。
左卫长蒋无寿陪在他身边警惕四周,边上有几名护卫如同路人,不远不近地散开戒备着。
随行的百人都已提前散入了城中做警戒,随着师春的道路去向,随时联动调整,这一路过去的路边,甚至是路口,都陆续有人提前抵达,都是蒋无寿调教过的人,皆在按照蒋无寿的布防方式戒备。一般地仙境界修为的人,想突袭刺杀师春,很难。
每一个靠近师春的人,在走过去之前,就已经被好几道目光从各个角度审视了好几遍。
也不容易直接靠近师春,总有人会不经意切入,要么逼对方改变路线,要么在师春和来人之间产生一道人障。
故地重游,竞也有几分近乡情怯感。
师春没有直接去朝月馆,反而绕到了白氏米铺,结果发现招牌还在,依然是白氏在经营,只不过换了另一位白氏族人做店主,这里毕竟是白氏祖上发家之地。
离开白氏米铺后,师春才逛到了朝月馆外。
馆内已经有他的护卫先行介入了,有坐在一楼堂内闲聊人员中观察的,也有在二楼藏书阁散布的。书馆外面不久前似乎上过新漆,里面也一样新,陈设格局依旧,只是柜后面的掌柜已非东家人,如今的东家已经不缺钱了,有足够的钱来雇人来打理。
也不用靠书馆来维持生计,但书馆还一如既往开着,看书也没有涨价。
师春一走进来就听到有人在提自己的名字。
“要不人家师春能做天域的定南指挥使呢?”
“也是,被生狱抓进去坐了二十年牢,还能翻身定然是不得了的人物。”
“话说当年他还在这隐居时,我跟他关系可是好的不得了的,勾肩搭背亲如兄弟。”
师春闻言看了过去,好像面熟,但也没什么印象。
“既然亲如兄弟,那你还不去找他?随便拉你一把,够你吃一辈子。”
嘲笑声四起。
“诶,人家蒙受牢狱之灾时,咱们也没能力去看人家,如今人家飞黄腾达了,再找上门去,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