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惶惶不安。”司徒真不太明白他话中意思,但还是提醒道:“主上,人心叵测,现在让他们看到主上开启出口,恐不妥。”
于是两人又暂停了,于一座仙山上再次让司徒真熄念,再次借其体施法…
那蒸发血气和修为的怪异状况已经消失了,但天地间飞禽走兽的悲鸣声依旧,出口祭坛上的三脉皆如惊弓之鸟,不知那异常是彻底停下了,还是暂时停下了。
反复再来的话,实在是吃不消了。
他们现在,一个个都瘦脱了相,且修为大损,想不怕都难,恐灾难再次降临,皆围绕着祭坛反反复复研究出去之法,之前进来的目的皆抛之脑后。
苦难来的突然,苦难煎熬中的前途往往也来的很突然。
祭坛上的柔和白光,说出现就突然出现了。
大家既高兴,又担心,恐与之前不一样,怕有危险。
面相瘦出颧骨的苏绵很倒霉,这里她的身份地位最低,一黑袍人毫不犹豫使唤道:“你去看看。”已是虚弱模样的苏绵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冒险闯入了其中,悔不该跑进来冒险,便宜没捡到,捡了点灵芝仙草之类的,灵性已被蒸发没了,放干坤袋里都挡不住,跟藻了堆枯草似的,自身修为还折了大半。好在并无什么危险,她出去一趟后,再回来冒头,已是大喜道:“开了,教主,是出口。”哪有什么别的说法,再晚恐生变,众人纷纷迫不及待地冲入了柔和白光中。
再次置身于失重环境中,确认是极渊之地的环境后,众人皆如蒙大赦。
高兴不到片刻,天易一脉就发现了不对劲,守在外面的人呢,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了?
天易教主立刻朝白袍女喝道:“贱人,我的人呢,你把他们怎样了?”
白袍女目光一扫现场,亦惊讶道:“他们率先出手阻拦,我们只是将他们打伤了而已,并未下杀手。”天易教主立刻盯向了戴着银色面具的连山教主。
后者立道:“不是我们干的,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倒下了,已经无力阻拦我们,我们犯不着再怎样。”
白袍归藏教主立刻冷哼道:“听到了吧,连山一脉可为我等作证。”
天易教主怒道:“不是你干的,也不是他干的,那人去了哪?就算离开了,也不可能连个看守都不留!”
话刚说完,他自己神色忽然一变,警惕着四周,再次发问,“真不是你们两家干的?”
另两家没回应,一个个环顾四周,满是警惕意味,也都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