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主母……”
在小远昏睡中,一场会开完,接下来就要出门了?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另一种可能,一种刘姨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可能,但结合先前龙王之灵的反应,又极大概率是真的 —— 自家阿璃,好像在趁着小远昏睡之际,指挥他的团队。
如果这是在执行小远的安排,那按照小远习惯,肯定会在送别阿璃后,再去昏睡。
阿璃对着刘姨与自己奶奶点头示意,随后走下坝子坐进车里,白阴萌坐入副驾驶位,林书友连喇叭也不敢按,连带着转动方向盘时都有点小心翼翼,调头后,自小径上了村道,然后一脚踩死油门,加速!
坝子上,柳玉梅又一次目送自己孙女离家。
上一次她眼眶湿润,仿佛看见了昔时自己与穆雪慈的轨迹延伸。
而这次,她的内心很平静,没有不安、关切、茫然、坦然得,就如同看当初的阿力以及过去的小远出门走江。
“阿婷,其实,人老了就是一瞬间的事,孩子长大也是一瞬间的事。”“老太太,您再感慨,怕是今夜也睡不着了。”
“不,我现在心里反而踏实得很,你待会儿去给我下碗馄饨面,我吃完后就去睡觉,困了,也累了。”
“嗯?”
“你还记得当初九江赵氏给我投送的那封拜帖么?”
“记得。”
“九江赵氏的老东西在拜帖里说,他梦见了双龙游过九江上空,他以为那是他家赵毅与我家阿璃,在我们眼里,则是小远和阿璃。可不管怎样,我们都以为这是对阿璃的天赋的一种认可,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家阿璃所拥有的,不仅仅是一个龙王天赋?”
柳玉梅看向西屋:“阿力的天赋是一点都不差的,他输在心境上,阿璃的天赋更在阿力之上。”
至于心境…… 残忍一点,冷血一点,如若我们阿璃真能走出来,那过去这些年所受的煎熬折磨,就是对心境的、最完美打磨。
“后宫不得干政,宦官不得干政。谭大伴,我很期待姓李的醒了后,亲自扒你的皮。”
谭文彬:“说句心里话,我也很害怕,有种以前班主任通知我爸我逃课的感觉。”
赵毅:“你们那位小远哥,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呐,那本《走江行为规范》,翻来覆去,讲的最多的,就是团队纪律,包括书名也是…… 我是亲眼目睹,西王母身为神话中的人物,看见那位的身影,也是瞬间吓得跪下来,直到确认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