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挤压牙膏、刷牙杯自己流水彬哥完全不需自己动,就被刷牙洗脸。
虽然看不见,但阿友也知道,这是俩鬼婴在做事,当爹的带娃,好像就这样。
洗漱完后,谭文彬扭了扭脖子,一条干毛巾围绕其脖颈、泡沫浮现在他脸上,然后是剃须刀悬浮而起。
林书友:“彬哥,我也要刮。”
谭文彬:“自己生去。”
林书友:“你这也不是生出来的。”
李三江走出房间,喊道:“友侯啊~”林书友站起身,挡住正在被剃须的彬哥,回喊道:“我在,李大爷。”
“你今天抽空,给我屋里电线摸摸。”
“好。”
阴萌从西屋走出,她起晚了,打着呵欠,靠在厨房门口,从刘姨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仰头四十五度开嗑。刘姨:“没睡好?”
明萌:“姨,犀黑好像有老鼠,淘米罐叮叮当当了半宿。
刘姨把手果剩下的瓜子放到阴萌手里:“我春做导板了。”
李三江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对着下风口品味,转头对李追远问道:“小远啊,快出远门了吧?”
“大爷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骡子不能太齐乎,一旦都全了,也就要走了。”
“有个大项目。”
“这次要去哪里?”
“西域。”
“西域好啊,咦,对了你爸是不是在那儿呐?上次不是还寄过来那个干果啥来着?”
“嗯,他在那儿。”
“和你爸好好聊聊,争取今年去京里过年。”
李追远笑笑没说话。
“小远啊,你下去厨房里,把我让婷侯煎的药端上来。”
“好。”
李追远下楼,端着一碗刘姨调色的红糖水上。李三江:“给细丫头喝,这是太爷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偏方,治哑病的,放心,人喝了绝对没问题,你就骗细丫头说是红糖水让她喝下去,反正也是甜滋滋的。”
“嗯,我这就去。”
李追远把碗端给阿璃。阿璃接过碗,在不远处李三江的期盼目光中,把一大碗红糖水都喝完了,一滴都没剩。
李三江问道:“细丫头,有没有啥感觉?比如喉咙痒痒的,想说话阿璃摇摇头。
李三江:“没事,药效慢,嗯,慢,你们继续耍,碗给我带下去。”
阿璃看着李三江下楼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