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在你家寿衣店吃夜宵呢,白糯刚才还跟我哭,要上小学了,她压力大,想找我们村里的翠翠补课。行,行,我去安排,明白,了解,我会转告她的。”
挂断电话,谭文彬看向白糯。
白糯擦了擦眼眶,哽咽道:“姑爷,是对我有什么期许和要求么?”
谭文彬:“要求就一个,让你每次去补课前,被搜身,千万不能让你带坏别的小朋友抽烟。”
白糯:“……”
谭文彬去结了饭钱,一码归一码,大白鼠是定期做义工的,饭钱还是得给,主要是没带其他外队来挥手。
众人坐着黄色小皮卡从市区回到村里,村道口凉亭内张挂了盏灯笼,跟灯塔似的。
拐进去后,在村道旁看见了一孩一狗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赵毅,正在教笨笨练术法。
车子降速,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谭文彬降下车窗,笑道:“外队,这么晚了,还散步呢?”
赵毅:“吃夜宵,不喊我?唉,是我这个多余的人,自作多情了。”
谭文彬:“行,陈姑娘也该醒了,明晚让大白鼠来窑厂,咱一起聚聚。”
赵毅:“时间有的是,也不用这么急。”
谭文彬:“有特殊情况,我们待村里的时间不多了,阿友,开车吧,我也要回去陪我儿子了。”
赵毅:待在村里的时间不多了?不是,这是什么意思?老子现在伤势没恢复还是一滩烂泥,要是把我丢下人造出去卖艺讨饭去了,就指望着你们出人帮我走下一波,好创造出个借口陪你们去西域。你们要走,那我下一波是坐着轮椅去走江么?
赵毅:“黑咂,快跑,给我追上车。”
小黑没动,只是看向笨笨,体现出 “卸甲” 的忠诚。
赵毅:“不听话,老子就把你那对狗懒子也献祭给酆都大帝。”
“汪!”
小黑狂奔而出,迅速和前面的黄色皮卡拉近了距离。
坐在轮椅上的赵毅喊道::“停下,我还没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