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楼客厅里开会。
家中开会时,无需避着人,就算人撞到了,只会以为他们在闲聊,而其余人,则会自动屏蔽那边的动静,不会去呕血窃听。
柳玉梅:“小远醒了?”
刘姨:“还没,早上我就留意到了,小远这场风寒,发散得很厉害。”
柳玉梅:“也是好事,慧极伤身,这场病对小远而言,是一场调整梳理,就算一时不急着练武,也得庇护好这底子。”
刘姨:“看着,是咱阿璃坐首座,像是在主持会议,颇有主母风范哟。”
“呵呵。”柳玉梅笑了,刘姨也笑了。几人都默认,这是小远昏睡前让阿璃代为主持的,算是俩孩子间的互动小调。
可很快,几人又马上各自收敛笑容。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是阿璃。女孩走到供桌前,目光在货架上巡。
刘姨下意识地瞥向柳清澄的牌位,过往家里没灵,一切皆可随意,此刻可是有一控先祖正看着呢。阿璃看中高处的一座牌位。
女孩挑货的眼神不加遮掩。
柳清澄的牌位光华流转,整座供桌随之一震。
被阿璃看中的那座牌位被震落下来,稳稳地被女孩接住。刘姨嘴角抽了抽。
柳玉梅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她并不觉得奇怪。
自己年纪大了后,早就不复小时候的无法无天,可先祖之灵,却一直是 “最年轻” 的模样,丝毫未变。
阿璃没上香,只是对柳清澄的牌位浅浅一笑,像是在感谢一位姐姐的帮忙拿取。
然而,就在女孩抱着牌位转身,打算离开时,“砰” 的一声,屋门关闭。
柳玉梅放下茶杯,看向自己孙女,这是龙王之灵在留人。昔日陈家龙王之灵还在时,可没少为了龙陈曦而摇曳…… 一样的事,柳家的灵亦可以做,正如柳玉梅先前对刘姨所说,家里人丁少,祖宗保佑得过来。
然而,没什么天人交锋,也没什么解释说明,阿璃只是换单手抱着牌位,只手抓住门把手,坚定地将它打开,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刘姨:“主母,您要不要去找阿璃问问……”
考虑到阿璃在杠上,自家龙王之灵此举,已经是卡在禁忌线之前的最大明示了。
柳玉梅看着前方那道门槛,摇头道:往外走,这不是好事么?做长辈的,长大,一边又一直把她当孩子。”
阿璃抱着牌位来到二楼房间里,李追远躺在床上昏睡。
女孩在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