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道:“不客气。”
李追远把双手探入身前酒溪中,洗去手上的油墨,他在等魏正道告诉自己,为什么、谢!
魏正道:“因为我的诞生和我这段时间的行为,你接下来遇到的局面,将会更糟糕,你很可能会死得很快。”
魏正道:“人皮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牵挂太多,失去了最原始纯粹的快乐。”
李追远:“习惯了。”
魏正道:“我已经死了,仙姑和书呆子,我没能力帮你去解决,他们也很乖,我也没理由去帮你解决。”
李追远:“能理解。”
魏正道:“等我盖棺定论后,仙姑就能放心大胆地融合我的体魄,你得抓紧时间去找她,否则就是她融合成功后,来寻你。
我并不清楚未来的我所留下的体魄到底有多强大,但应该没谁愿意去面对一个,自杀都杀不死的敌人,对吧?
李追远:“她是我的下一浪。”
魏正道:“把你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吧,只有这样……”
李追远:“才有成功一点可能?”
魏正道:“才不留遗憾。”
李追远:“书呆子呢?”
魏正道:“仙姑只是一直在走我当初给她规划的路,还算有迹可循,书呆子…… 他已经上了天。”
李追远:“大道……”
魏正道:“你的诞生是他的手笔没错,可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人,亦是楼上人眼里的风景。”
李追远:“执笔写故事的人,亦是故事里的人?”
魏正道:“要是我没死该多好,我真想代替你,去走完下面的浪,这种有死无生的棋下起来才有趣。”
李追远:“最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魏正道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问吧。”
李追远:“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的你也不知道,属于我们之间的探讨。”
魏正道:“你想问我…… 天道,究竟是什么?”
李追远:“没错。”
魏正道:“普通人如鄂都最底层的亡魂,当他费尽千难万苦,终于从最底层爬到十八层地狱之巅,见到传说中高高在上的鄂都大帝坐在那里的本体时…… 你猜猜,他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