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看着它,似乎有点不对。
视线逡巡,她找到了那个感觉上缺失的东西,取来两根吸管,自己这边插了一根,又将一根插入魏正道手中罐子里。
魏正道喝了一口,摇摇头:“不好喝,腻。”
不仅是因为少了一份最重要的配料,而是不符合他的口味,他也从少年身体感官反馈上,知晓少年其实亦不喜欢甜食。
但看着身前的明凝霜,双手捧着饮料,嘴唇咬着吸管,喝得很专注时,魏正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将这罐不喜欢的饮品放下,继续端在手里。
明凝霜示意魏正道看过来,她刚刚打开了摆放在画桌上的画本框。
魏正道已看过文字记载,这一幅幅画无法提供更多有价值讯息。
“凝霜,你更喜欢这个?” 明凝霜点头。
这些画她是第一次见,但每幅画的视角,她都非常熟悉。
可惜,她不能说话,但还是用手比划着,将角度 “描述” 给魏正道看。
魏正道:“你看,画中的他,明显比镜子里的他更好看。”
每一幅画的描述都是真实客观的,没有造假,但都被艺术加工过,只为了更好地凸显出少年形象。
对少年曾蹲在溪水边照镜子的举动,魏正道耿耿于怀。
没办法,太聪明也不好,能瞬间明白少年当时的幼稚。
魏正道走到旁边衣柜前,看着镜子里呈现出的 “自己”。
有一点,魏正道无法否认,这小子,的确是长得好看。
“不过是占到了点便宜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跟随过来一起照镜子的明凝霜,笑着点点头。
在她眼里,头儿就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
当初,自小将自己带大的祖母,在她一次离家远行时亡故,她没能赶回来见祖母最后一面,只能来到祖母坟前枯坐抽泣。
彼时,魏正道路过。
说是路过,倒也不算纯粹,后来头儿说,是因为隔着很远,瞧见这边风水气象起了变化,才特意过来瞧瞧。
明家村距离这里不远,但那会儿的明家丝毫激不起头儿进去 “求学” 兴趣。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灵魂天生强大、因心情悲伤就能影响四周气象的明家小姐。
魏正道:“我有办法,让你祖母醒来与你再见一面,但我有个条件,见完后,你得跟我走。”
明凝霜:“跟你走,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