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诉苦的兴趣,也不觉得对他们有什么讲道理的必要。 自古以来,对待仇家嘛,真正唯一值得说的,其实就俩字……” 柳玉梅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诸多宾客后,过去一幕幕心酸苦楚、一夜夜独对满供桌牌位的压抑与愤怒,终得以汇聚成那两个字,在此吐出: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