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用非科学手段阻止科学发展时,合作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杨平的眼神异常冷静,“有时候,撤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让那些国家的患者继续承受传统疗法无效的痛苦吧,直到他们的医生、他们的媒体、他们的患者组织开始质问:为什么我们被排除在医学进步之外?”
“可是……”曼因斯坦想说什么,但杨教授已经做出了决定。
“按我说的准备声明。同时,加快在愿意合作的国家的布局:亚洲、非洲、部分欧洲国家。我们要证明,没有那些阻力最大的国家,系统医学照样可以发展,甚至可以发展得更好。”
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唐顺和曼因斯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震惊、担忧,但也有一丝解脱。也许杨教授是对的,与其在无尽的阻挠中耗尽精力,不如重新划定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