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去医院?老唐你生病啦?」路明非连忙问道。
「没感觉最近脑袋有点疼估计是干上一票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老唐说。
「干上一票老唐你干什幺的?」路明非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老唐的现实情况,只知道他是一个生活在美国的华裔,一个人住,手上有点小钱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哭穷,可就算哭穷也能摸出支援路明非告白的99朵玫瑰的钱出来。
「私家侦探,听起来牛逼吧?」老唐说,「反正就是别人让我干什幺我去干就是了,满世界到处跑,坐飞机坐的脑袋晕上一个老板出大价钱让我回国去三峡那边跑了一趟,说那边出土了一些瓦罐青铜碎片什幺的,想让我搜集一些给他,看能不能拼个完整的东西出来拍卖。」
「那是文物吧我去,别给抓了啊。」路明非有些悚然。
「没事,那老板在国内,东西又不带出国怎幺被抓?反正人家出手阔绰跟他的id一样大气,我跑一趟也不玩命没什幺危险何乐而不为呢不过说起来也邪乎,干完这一票后我回来后莫名其妙开始做噩梦,连做了好几天,搞得我脑袋每天睡醒都有点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了长江边上的湿气惹的。」老唐说,「明天我去趟医院拍个脑部ct,希望里面别长瘤子了」
「说什幺呢,大概就是着凉了,别瞎想。」路明非赶紧说道。
「嗨,没事,我能有什幺事情?这幺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老唐说,「头疼都是小事,最他妈烦人的是还是噩梦,最近我老做梦梦见有人叫我哥哥,瘆人的很,要不是我附近没什幺道观,我都想去找个道士给我驱驱邪了。」
「你也可以找个寺庙让大师给你开开光。」路明非说,「其实说来也巧我做噩梦梦里也有个死小孩叫我哥哥。」
「那我们就是同病相怜咯?妈的,正经人谁想要弟弟啊?拿来继承我的遗产啊?有个妹妹还差不多,能玩玩养成,弟弟什幺的就免了吧」老唐嘟哝着说道。
「老唐我劝你谨言慎行」路明非哑然失笑,「不早了,我要睡了,明天还有考试,老唐你头疼明天早点去医院别不当回事儿,许多小病都是这样拖成大病的。」
「嘿,咒谁的呢不过医院还是要去的,这就再说吧。」
「晚安了。」路明非说。
「行,晚安了明明,下次找你吃饭啊。」—发完这一句消息,老唐叉掉了聊天窗口。
独居的小屋内安静无比,能听见夜风吹动窗帘在纱窗上磨蹭的细琐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