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那种感觉我无法形容,就像是一瞬间被魔鬼附体了,但我又没法把那种东西归结于邪恶和混乱因为它给了我一种原始的荒芜感,像是早在天地未分,善恶未明之前,祂就已经存在了。」
「你曾经的『戒律』也是祂给予的。」金发女孩并不为曼蒂的形容感到意外,淡笑了一下,而一旁的林年却是陡然擡起了头。
「那个拥有『圣裁』的女刺客本该有杀了这孩子的机会,但你还是阻止了她,一方面是作为监视林年的间谍存在的,但另一方面你也算得上他的保镖和保姆。」金发女孩说,「而往往这种卧底一样的存在可最容易让人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卧底,还是一直假装的那个身份。」
曼蒂嘴角扯了扯良久没说出话来,许久后她躺在了椅子上双手环抱了起来,像是在取暖,斜眼看着林年说,「我可是把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露清楚了现在你们基本相信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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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林年点头,「拥有如此权能和伟力的『皇帝』在你看来可不可能是一只已经苏醒的龙王?」
这个问题一出口,曼蒂顿时就静下来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自顾自地笑了一下说,「谁知道呢?可我可是从『皇帝』的嘴里听说过,祂未来可是要将王座上的四大君主全部拉下马的啊就连那黑色与白色的皇帝都不例外!」
金发女孩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而曼蒂说罢后也直视着林年,只留林年沉吟了很久,才擡起头看向曼蒂,「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当然可以相信我,或许说你一定会相信我,因为我现在还活着坐在这里,而不是以一个凶手、犯人的身份躺在血泊中。」曼蒂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她的笑容里林年看见了很多复杂的情绪,交迭在一起构成了信任的迷宫,让人深陷其中难以找寻出路。
「解除言灵吧,如果你可以自由控制这个领域的话。」林年说。
「终于要结束了吗?」曼蒂仰头长舒了一口气,努力地绷直腰线,像是要一块弯太久的弹簧猛地回缩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走向了客厅不远处的大门。
「在言灵解除后我会告诉执行部,我解决了那位神祇,而神祇的身份我却没能揭开,因为在神祇死亡的时候,我就被踢出了领域。」林年看着曼蒂的背影淡淡地说,「执行部不需要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把恺撒和楚子航他们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