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捋过书页，上百页翻飞而过后他就将书插回了书架里重新拿起另一本，又开口让pa挪动书柜梯子，来到书房的另一个角落爬上爬下着翻看书籍，pa也不曾多说任何话，服从地按照皇帝的指示做，主仆二人一直游荡在书房里，只能听见书页的翻动声和阳光在指尖的流淌声。
「现在『水蛭』最后的一道制作门槛已经不复存在了。」『皇帝』放下了最后一本书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渴求知识的人获得满足后的高潮，pa对『皇帝』的这幅模样并不陌生，但凡哪一次她在对方脸上看见这个表情，不出十天半月，世界上就会因为一次『异变』而出现剧烈的变动。
这些变动时好时坏，最好时甚至为混血种全体后代的基因优良度带来进一步革新，坏时就有些糟糕了，某些特定的人种或者某个小型的国家、区域地带的原住民就得为之灰飞烟灭，可能是死于一场瘟疫，也可能是死于一次不明的自然现象。
这些变动都是由书架上的这个『人』带来的，就像真正的皇帝兴致使然下达政令，或福泽一方，或生灵涂炭。
水蛭的研发，pa是项目的主导人，她知道这个产物一经诞生，在给予一些精密的调控，能给混血种社会带来多幺巨大的冲击。
「所以您需要我做的事情是将『水蛭』送到特定的实验品手中吗？」pa问。
「不愧是我手下最聪明的女孩但还是不够聪明。」『皇帝』轻笑着说，「最后的用词错了。」
「是『幸运儿』而不说『实验品』。」他笑说，「从我手中诞生的最终作品，怎幺可能会出差错呢？就算在过程中偶尔出现瑕疵我也会将它利用起来，让它成为女神不可或缺的那一只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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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心情看起来很不错。」pa微微擡首望着自己侍奉之人的脸颊。
「你知道《东邪西毒》在拍摄中为了筹备资金拍了一部名叫《东成西就》的搞笑片吗？」『皇帝』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我不知道或许『007』在这儿她会知道。」pa说。
「哦，我喜欢那个女孩，她总是能接住我抛出的所有话题。」提到007『皇帝』脸上忍不住溢出了笑容，书柜梯子下的pa默默地低下了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和眼神。
「有些时候，在完成一部杰作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和失误，并不意味着你的作品会毁于一旦，如果你够聪明，你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