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芬格尔的会见比想象中还要简单,没什么波折,主要还是前面所有的波折都被当减速带碾过去了,甚至连稍微阻碍一下脚步都做不到——特指某个才被借过一下的吸血镰使用者。
从走廊入口出去到竞马场内,那几盏探照灯重新点亮了,照得马场内之前被死侍祸害过的惨烈场景血腥无比,不少活下来的幸存者都在马场的边缘扶墙呕吐,不是他们不想马上离开这个血腥味冲天的人间地狱,而是大部分人被吓得脚都有些软。
林年站在入口还没往里走就被曼蒂和维乐娃同时伸手拦住了,两个女人先出去观察了一下周边,确定没有残留的敌人,以及几个她们一眼可以望见的合适的狙击点位没有威胁后才示意林年安全。
“啧。”但同时的,两人也互相对视一眼,咂舌中满是对对方抢镜头的不满。
林年走进竞马场,环视了一圈后看见了他想找的人,芬格尔那大体格子在亚洲人之中实在太过显眼,再加上那不修边幅的络腮胡以及一头卷毛(一直想吐槽,芬格尔这破落乞丐的形象,漫画以及动漫居然都改编成了金发美男子),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芬格尔现在似乎正在和新交到的朋友交谈着,当天所谓的新朋友就是后藤凉以及土屋凑斗两个人,他们算是彻底被芬格尔之前的表现折服了,现在在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男人面前表现得异常老实——主要是被掐断脖子砸成小饼饼的狙击手尸体还在一旁没凉透,小腿甚至都在小幅度抽搐。
“真是厉害,弗罗斯特先生,恐怕那些死侍在你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威胁吧?”后藤凉相当敬畏地看着面前邋里邋遢的芬格尔,青铜御座全开放后的威慑力不是其他一般言灵能比的,那种视觉冲击的暴力甚至比一些能放波的言灵更可怕。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虽然我不怕菜刀,但子弹还是怕的,如果不是后藤小姐你帮忙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嗝屁了。”芬格尔也是相当谦逊,但如果路明非在一旁的话大概会鄙夷这家伙内心估计鼻子都翘上天了,大一新生的漂亮师妹们总是被他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套路给哄骗的。
“哪里的话,只是一些微小的帮助,还是弗罗斯特先生你急智的功劳。”后藤凉心悦诚服地夸道。
在之前芬格尔抱起后藤凉的时候,用了短暂的数秒在她耳边下达了一个命令,在芬格尔发出“暗号”的时候去电闸房拉掉竞马场的总闸,而电闸房在哪里以及总闸的具体位置,芬格尔都事无巨细地告知了她,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的卧底他不是白卧的,功课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