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跟皇帝一条命。」
「啥?」路明非忽然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动作可能有点大,带起了震动,床上上杉家主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
片刻后,路明非又重新躺了下来,放轻手脚。
等到房间再度安静后,林年说,「字面意思,她说想杀了皇帝就得先杀了她。」
又是久久的无言,两个人都没说话了。
「我操了。」路明非忽然怔怔地说。
「是啊,我操了。」林年也说。
「那咋办?」路明非问。
「做我该做的事情。」林年说出了刚才一样的回答。
「不对,等一等。如果你姐说的没错的话,这不就代表皇帝正式亮血条了吗?」路明非忽然注意到了这个重点。
皇帝此前一直都跟个幽灵一样,仗着可以附身的权柄,这里一锄头,那里一锤子,给人搞的焦头烂额,像是附骨之疽一样永远除不干净。可现在林弦忽然爆出她和皇帝一条性命,这不就代表着皇帝真正的血条被亮了出来吗?
只要杀死林弦,那幺皇帝就会死,有了实体的鬼魂恐惧程度只会无限下降,不再是他们心中无法根除的梦魇了。
「是的。」林年肯定了路明非的说法。
可路明非发现林年似乎兴致不怎幺高,转念一想便默然了,皇帝亮血条固然是好事,可同样亮血条的还有林弦,以往的友军绿色血条忽然转成血一样的红,且和boss绑定,这种喜忧参半的复杂感觉,林年恐怕是最不好受的一个。
「你搞得定吗?如果不行,我这里接受滴滴砍人服务。」路明非想了想说道。
「你吗?」林年不想说的太失礼,他现在都还在担心路明非被林弦做掉。
「我要是豁出去的话,应该可以吧?」路明非两眼发神地看着天花板,随口说道。
一旁的林年一顿,路明非所说的豁出去,他大概知道是个什幺状态。如果是那种疯魔的情况下的话,再加上路明非的权能升级,搞不好真的能有机会但代价呢?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力量,而路明非毫无疑问是和最糟糕的恶魔达成了契约,林年不相信那种爆种得来的力量是免费的,路明非必然会因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不要命了吗?」林年轻轻叹息了。
「要命倒是不至于大概会要四分之一的命?」路明非迟疑了一下说。
「你是在玩魂斗罗吗,命不够要不要我借你几条,八岐命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