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工厂,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们必然想要同时击破,所以主战力一定会有所倾斜分配,在人员的分配上谁较为高明,谁就能赢下这一筹。」
「上等马,中等马,下等马的故事。我很喜欢的一则中国的寓言故事。」王将温笑说,「至时你会成为我们的上等马吗?」
「自然的事情,如若蛇岐八家和本部倾巢而出,我们也本当全力以赴。风间琉璃那边应该也没有什幺问题吧?他还像是老样子听你的话吗?」
「依旧那样随性,不过若是源家少主亲至,想必他也会很有兴趣尝试一下能否摘下对方的头颅。」
「那就没有什幺可担心的了。有些困了,你离开吧。若是还有问题,就等祂回来时与祂再说,毕竟这也是你与祂的合作,并非与我。」林弦轻轻颔首后简单下达了逐客令,尽管这间庭院一开始便是王将为她准备的。
「临走前,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人老了,没有知天命解惑人生大半,反倒疑问越来越多了,这可不是什幺好事。越多疑问,就意味着某天猝不及防进入墓地的时,心中越有不甘啊!」林弦无奈地说。
「只是简单的疑问,为什幺要激怒他?在我看来,一个心有迟疑,优柔寡断的敌人永远才是最好被攻克的,若是让他心无旁骛,紧握屠刀,这才会惹得更大的麻烦吧?」王将也不恼女人话中的讥讽,只是语气缓和带着略微的不解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林弦微微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发出了一声哼笑,摆了摆手,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让王将离去。
公卿面具的老人在昏暗之中安静注视了这个月光下独饮的女人一会儿,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唯独留下她一人侧卧在枯山水前的木廊上用手指搅动着清酒中的樱花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