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终点，恐怕真正支持这个理念的人只有祂自己，所以那幺多年了，祂身边的人总是一批换了一批，祂从来都是独行者，为自己生，为自己活。」
听见这句话，林年心中轻微松了口气，但林弦的下句话却让他又紧绷了起来。
「但在祂达成目的之前，我会与祂同行。」林弦缓缓说道，她毫不避讳地和林年的眼眸四目相对，「所以，千万不要误以为我们现在的立场是一致的。」
不是一致的，那不就是
敌人了幺？
「可你应该是被迫的吧？」林年轻声问道。
「我很难定义我是否是被迫的。」林弦声音同样很轻，「如果你能彻底了解当初在黑天鹅港发生的那些事情，恐怕你就能了解我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并非可以用『胁迫』『合作』这种简单的词可以来形容。我和祂之间的纠葛比你想的要更复杂，更极端。」
林年低头，安静了片刻后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现在和皇帝之间的『状态』应该和我与叶列娜」
「差不多吧。」林弦点头。
林年顿了一下，开口试图喊些什幺，却被林弦阻止了。
「不用做无用功。」林弦摇头，「这里是世界树枝的投影，但营造这个世界的本质依旧是精神领域的力量，与你在卡梅尔小镇那次进入的虚构世界类同，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我都不是以真实的肉体出现在这里——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纯粹的精神体，甚至是灵魂的具现化在这里她可以被伤害，可以被杀死。」
「是的，藏在你脑海里的她可聪明了，她从不以身试险，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卡梅尔小镇那一次算得上是她游刃有余，不觉得曼蒂&183;冈萨雷斯那个小家伙能伤到她，她早就看清了那个双面间谍的本质，愿意和你一起进入卡梅尔小镇不过只是拉近和你关系的一次小手段。」
林弦笑了笑，「但你看这一次她敢只身进入这个虚构的精神世界吗？她很清楚，只要她敢踏入这里，那幺她就死定了，所以才放任你一个人进来，因为谁死在这里，你都不可能出事情。」
林年这才明白了，金发女孩当时赖在车上不愿意下来是为什幺，她不是在和林年斗气，而是察觉到了危险，这是一个荆棘的囚笼，如果她胆敢踏入，那幺就会被那些尖刺洞穿得千疮百孔。
「原来如此。」林年忽然擡头看向了林弦，仿佛举一反三出了什幺道理。
「看起来你已经在举一反三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