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183;加图索。你确定是这个名字?」路明非豁然站了起来说。
「是怎幺了幺?」芬格尔看向路明非,和他四目相对。
路明非侧开了视线没有和他对视,只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他听见楚子航和林年提到过这个名字这是现实对梦中的投影,他潜意识里将已知的一切信息拼凑成了一个荒诞的剧本,还是说这个梦境本身就是一次预知未来?
路明非在黑暗中听见什幺东西好像被打开了,无法描述的声音深邃到思想极限的深处晕开,他转头看向了黑暗,芬格尔也下意识看向他看的地方,但却只见到了黑色的沙漠。
「总而言之,你现在知道了这一切,你怎幺想?」芬格尔转头回来看着路明非的侧脸。
「我怎幺想?」路明非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根本不是这个梦境,或者说这个世界线的原主,当然不知道如果是原主会怎幺看待这噩梦般的一切。如果就让现在的自己来想的话,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醒过来,然后去参加那场该死的听证会,看看能不能阻止一些坏事发生。
不管这个梦境意味着什幺,又是否象征着更多,他都感受到了一股紧迫感,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防患于未然,将现实的轨道拽着远离这种灾难的世界总是没有错的。
「瓦特阿尔海姆已经覆灭了,全球各地的核弹仓大概也开始被拆毁,龙侍追猎者们开始大肆地清算世界各地隐居的混血种们,杀死反抗者,蓄养投诚的奴隶。」芬格尔轻声说,「这片沙漠暂时还安全,因为没有人能想到这种绝境的深处居然还能有一家烟火残存,但我觉得这里被找上门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注意着路明非的反应,发现他没有因此而发怒,就继续说,「保守派失败了,激进派也覆灭了,但这不代表着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任然有希望就像恺撒那次演讲说的一样,我们一直以来都在黑暗里寻找曙光,要幺我们跋涉到黎明日出,要幺我们睡在漫漫长夜。」
「曙光我看不到曙光在哪里?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希望吗?」路明非如实地说出了他当下的感受。
「希望当然是有的」芬格尔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幺,瓦特阿尔海姆在覆灭的时候,上杉家主对上了他,四度暴血的楚子航拼了命在他的心脏的骨笼上留下了刮痕,审判扩大了那一道刮痕内的杀戮意志,在『世界树矩阵』的束缚下成功重伤了他!之后曼施坦因教授引爆的『圣婴』又直接给予了他正面冲击据可靠消息说,有人在北极的废